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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五本完结精品绿文 低防勿入 盲山盲妻 郝叔 寄印传奇 作者:多人 [已完结 完结][多种下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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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5-30 16: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多种下载方式
资源大小: 15M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完结
文章作者: 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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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
《冲喜娘妻》
《盲山盲妻》
《郝叔和他的女人系列》
《仙子的修行》



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

片刻,母亲又轻叹了口气。
  “我就…喜欢…你身上这味儿。”
  窸窣声再次响起,夸张的吸气声,我能想象那种揉捏和嗅探。
  母亲嗯了一声,不一会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又瘫到了椅子上,我不知该做点什么了。
  客厅里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间或“啪”地一声脆响,随之母亲一声轻哼。
  后来卧室门就被推开了,女人毫无例外地倒在床上,浅黄色线衣被撩了起来,露出斑点状粉红文胸,下身的深色休闲西裤也开了扣子,裤腰半褪不褪地挂在胯上,男人压了下来,她本能地侧过脸来…不是母亲又是谁呢?我吸吸鼻子,又抠了罐啤酒。
  就这功夫,陈建军己推开文胸,捏住了两只乳房。
  他颠了颠,便埋头唆舔起来。
  我能看到他露着头皮的脑袋和一圈莹白的乳肉。
  那吸食果冻股的声音比毛片里都要夸张,或许他能当一名好演员。
  而母亲侧着脸,嘴唇抿了抿,始终没有出声。
  但两颊的那抹红云却如何也无法掩盖。
  我这才发现较上一个视频分辨率提升了许多,起码有一百万像素,这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好。
  陈建军有些没完没了,可母亲不耐烦了。
  “行了!”
  她右手挡着脸,“咋跟小孩一样。”
  于是陈建军笑笑,去脱母亲衣服。
  但后者撑起身来:“啧,自个儿来。”
  在略微左倾的仰视镜头前,母亲脱去线衣,又扭身叠好。
  接着是休闲西裤。
  西裤褪一半时,她垂着头说:“傻愣着干啥,等着我伺候呢。”镜头外随即传来了响动。
  但陈建军嘴挺硬:“可以啊,热烈欢迎。”
  这么说着,他笑起来,隆隆隆的。
  很快,陈建军的衣服隔三岔五地打镜头前飞过。
  牛仔裤,薄秋裤,毛坎肩,花内裤,以及白衬衣。
  这鸡飞狗跳的气息说不出的滑稽,没准儿换个场合我会笑出声来。
  而母亲也脱去了薄绒裤,摘去了文胸,空留一条同款内裤。
  当她扭身钻到薄被下时,那些粉红包裹着的黑色斑点难免颤了颤。
  直到陈建军猥琐地掀开薄被,我才注意到这条内裤不知何时已被悄悄褪去,放到了一旁的衣服上。
  陈建军是从脚头钻入薄被下的。
  在母亲的一声惊呼中,他的头便埋入胯间,把自己的一多半屁股暴露在镜头前。
  他夸张地发出一种哼哧哼哧声,脑袋的轮廓游泳般不断浮起,简直像头拱食的猪崽。
  母亲在抗议中轻哼两声,完了就再次躺下,仰了仰脸。
  枕头松软,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好一阵,在母亲的又一次抗议下(她隔着薄被捉住了那个猪脑袋),陈建军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拱食。
  “MU-MA”两声后,他直起腰来,猪头拱着薄被,顺势掀到了一旁。
  于是母亲那身莹白胴体便羞答答地暴露于眼前。
  大腿弧度圆润,胯间隐露一抹黑色,小腹依旧平坦,只有那对乳房简单粗暴地挺立着,像海平面上的灯塔。
  又绵软,当母亲用于遮挡时,它们便豆腐乳般抖了抖。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似乎一成末变。
  我深吸口气,猛灌两口啤酒,又点上了一支烟。
  再扭过脸,陈建军已经握住了豆腐乳制成的灯塔。
  搓了两下,他笑笑说:“真骚。”母亲没吭声。
  “又骚又香。”
  “说啥呢你。”
  母亲左腿蜷起,很快又舒展开来。
  “说啊,说你的…”
  陈建军俯下身去,凑到母亲耳边,“屄!”
  这个词简直振聋发聩,于是母亲就颤了下,她说:“陈建军。”
  “好好。”
  陈建军这么说着,就堵住了母亲的嘴。
  母亲撇过脸,很快又被猪崽追上。
  几番下来,她似乎认了命,一种湿漉漉的声音中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
  我只能看到陈建军的猪头和母亲散在枕间的长发。
  而这些头发是何时放下来的呢,我没注意,也死活想不起来。
  半晌,母亲挣扎着推开了陈建军。
  “快点吧你,一会儿还有事儿。”她胸膛起伏。
  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我也能看到那俏脸憋得通红。
  陈建军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摸了摸母亲的脸。
  “快点吧。”
  母亲撇了撇头,片刻又小声说,“一股羊膻味儿…”
  “好好。”
  陈建军笑笑,还是这么一句,与此同时在胯下撸了撸。
  我只能看到个龟头,一般水准。
  在他将要俯下身去时,母亲突然说:“掀被子干啥,冷!”
  “啪”,陈建军似乎在母亲屁股上拍了一下:“日,前两天刚停暖气!就说这二月天儿…”
  他没了音,转身下床,走出了画面。
  “开空调,开空调!”他说。
  于是空调就转了起来,隆隆隆的,像猪崽的笑声。
  等陈建军再靠近母亲(背上的桃花蛇在动态中游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后者说:“哎。”
  “啥?”
  “你说啥?”
  “我找找有没,兴许有。”
  这货笑笑,搓了搓老二,摇着白屁股拱床头桌里翻了一阵。
  “没有啊。”
  好一阵他说,“你不上环了?”母亲没吭声。
  “再找找。”
  他冲母亲笑笑,法令纹便扬了起来。
  在镜头外捣鼓了一会儿,他说:“嘿,还真有!”
  母亲还是没吭声,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陈建军并没有马上出现,几声脚步响后,“咔嗒”,有音乐传了出来。
  小军鼓,中提琴,大提琴,四三拍,毫无疑问是管弦乐。
  似乎还有铃鼓,节奏单一。
  陈建军在音乐里迈着丑陋而又激昂的舞步爬上了床。
  母亲似乎弹了弹身子。
  又是在脸颊上一阵摩挲,有没有接吻我也看不出来。
  当低音长笛轻轻吹起时,陈建军直起腰,分开了母亲的双腿。
  他垂头盯了好一会儿,右手随着旋律情不自禁地打起了拍子,像是再次陷入了某种魔怔。
  单簧管(可能是,也可能是双管)响了起来,接着是小号,和声,主题舒展明亮,仿怫一轮新日在缓缓升起。
  陈建军扶着老二,欠欠腰,又挺了挺胯。
  随着他下巴扬起,母亲的腿似乎也跟着一颤。
  或许直到此时我才放弃了幻想,多么可笑。
  我抹抹汗,再次靠上椅背,我不知道是否该关掉视频,甚至愤怒地砸掉硬盘。
  视频里的人就没有这些烦恼。
  和着旋律,陈建军挺动起来,起初他轻俯身子,两手把玩着乳房,后来…当大管低沉地奏出时,他又直起身来,握着细腰,开始加快速度。
  于是母亲便轻哼起来,她脸侧着埋在枕间,右手在床上徒劳地抓着,直至把那条内裤握到了手里。
  “爽不爽?”陈建军喘着粗气。
  母亲只是哼。
  “水真多,屄里真滑。”还是哼。
  “凤兰。”
  陈建军猛挺两下,在浓郁的西班牙风格再次响起时长舒了口气,动作也轻柔缓慢起来,这个节奏与音乐恰好相反,“你说下午的展览是不是太过主旋律了?”
  母亲扭扭脸,丢掉了手里的内裤,没说话。
  “凤兰。”
  “你也知道啊。”
  “嗯,太过了。”
  “官僚作风,僵硬丑陋。”
  陈建军没说话,而是猛搞了两下。
  母亲叫了一声。
  “轻点你。”
  她挪挪脚,“枯燥做作得要死,能吸引人就怪了。”陈建军还是没说话。
  “也就能邀请各单位前来参观了,啊。”
  母亲吸口气,“弄个展览也要搞指标呢,啥玩意儿。”
  “说啥呢。”
  陈建军笑笑,在母亲屁股上来了一掌。
  和着长笛,他又开始加速。
  “戏协的事儿,又不归我管,再说,我让他们放开手搞了,结果,整这么个玩意儿出来。”
  这些词跳跃着,音符般在陈建军的喘气中被抛了出来。
  母亲一连叫了好几声,脸又埋在了枕间。
  她似乎“切”了一声,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切”得出来呢?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反正。”
  陈建军略一停顿,“还是凤兰好。”
  说着,他抬起母亲的两条大白腿,把右腿扛到了肩上。
  与此同时,平行声部出现了,大三和弦,仿佛响起了两三个调,一时色彩纷乱多样起来,主题的力度也越发强烈。
  一种光芒万丈的感觉。
  我这才发觉这音乐有些耳熟。
  而陈建军仰着头,啪啪声不绝入耳。
  搁在肩头的小脚也随着节奏,不住抖动。
  母亲反复晃动脑袋,后来索性反攀上了弧形靠背。
  说不好为什么,压抑的闷哼中,发白的指节似乎都在褐色背景下变得历历在目。
  风暴大概持续了一两分钟,期间母亲的腰向上挺了挺,但陈建军并没有停下来,他发出一种猪叫般的嘶吼。
  随着短笛奏起,C大调转成E大调时,陈建军才停了下来。
  他凶猛地喘气,擦汗,抚摸母亲的乳房,然后是脸颊。
  “爽不爽。”
  他笑笑,隆隆隆的,“屄会咬人。”母亲哼了一声。
  “来。”
  陈建军长喘口气,把母亲侧了过来,接着他拍了拍硕大的肥臀,于是白肉就荡起了涟漪,随着母亲啧地一声,臀缝间亮起一抹赭红色的软肉,“换个…”
  陈建军的话没能说完,画面便陷入黑暗。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视频播完了。
  是的,到此为止,拢共五十八分钟。
  我长喘口气,丢掉了手里的烟头。
  接下来,对着黑洞洞的播放器,我又愣了好半晌。
  我犹豫着是否再开罐啤酒,但胃里的冰凉已在不经意地袭遍全身。






郝叔和他的女人

白颖满足的躺在床上,休息着,感慨着……
  自己的老公和这个50多岁的老头子比起来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一年多过来,还是郝老头子能让自己舒服。比起不懂情趣有稍显木讷那话儿又不大顶事的老公来说,郝叔在性事上不论调情还是家伙什,都远胜于前者。
  白颖保持着那个保精的动作大半个小时才停止,又在床上躺着休息半天这才起床。
  去洗手间脱下汗渍渍的被搓揉的皱巴巴的裙子,擦拭干净,换了件睡衣来到大厅,郝叔已经做好饭在收拾饭桌了。
  「颖颖,饿了吧?去洗一洗来吃饭吧。」
  等白颖洗漱完毕,郝叔也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饭桌。白颖在郝家沟住过几天,郝叔自然知道她的口味,做的全是她喜欢吃的。
  没想到这个老男人做起那事来那么凶猛野蛮、猥琐下流,此刻又是那么体贴。
  看白颖换了衣服,郝叔柔声说「颖颖,多吃点,吃完以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叔叔帮你洗一洗。」
  想到之前自己在家时的猜想,好奇之下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郝叔,为什么想我穿这套衣服?难道,那时候你就……」
  郝叔想了想,没说话先叹了口气「那时叔叔哪敢想这些,那时候叔叔一家走投无路,幸亏你和我妈帮了我们。你在叔叔眼里就是仙女,叔叔见到你那一次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妈更漂亮的女人啊!」
  女人,不管多大,不管任何时候,总是喜欢听恭维的话,特别是被夸赞长得漂亮的话,更何况是拿自己的老婆来比较。
  听到这个老男人如此夸自己的容貌,白颖对郝叔的观感顿时大为好转,觉得他做的那些事似乎也不是特别难接受。
  「坏蛋,第一次见面时你老是跪着不起来,说,是不是硬了?」
  「那时候,颖颖在我眼里就好像仙女一般不容亵渎,叔叔又怎么会胡思乱想呢?」
  白颖听了郝叔没有和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一件自己就神魂颠倒、大鸡巴竖起来敬礼,心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了点小失落。
  「那为什么后来敢那样对我……」
  「叔叔那次见过你以后,天天想,夜夜想,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才……」
  「不过要是叔叔早知道颖颖……」
  「怎么样……」
  「早知道颖颖这么骚,叔叔早把你肏了……」
  说的白颖脸上又是一阵通红。
  郝叔见状,旋即又嬉皮笑脸的问:「颖颖,你告诉叔叔,那个时候叔叔要肏你,你给不给叔叔肏?」
  「讨厌,那时人家才刚刚结婚呢……」白颖脸上一阵羞红。
  「刚结婚怎么了?刚结婚的小媳妇初通人事,又美又骚,那才勾人呢……」
  郝叔呲着大黄牙淫笑着说。
  「再说了,你和左京不会是结婚才做这事的吧……」
  这一下又让白颖弄了个大红脸,「你还说我呢,你和婆婆没结婚孩子都怀上了……」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了起来虽说那时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年,不过我们头一年十月一结婚,到第二年母亲找到郝叔父子,也才过了几个月而已。我大一和白颖时就恋爱,大二确立关系,性生活要提前不少。可是我们俩彼此都是初恋,知道结婚也都没有与别的异性发生过什么。那时我虽说不能充分满足白颖,可我们相敬如宾,一直恩爱有加。自从被郝叔设计下药玷污尝到了真正性高潮的愉悦,白颖才意识到我从来没能真正满足过她……
  「那个时候郝叔如果找机会用强,自己会怎么样呢?」白颖不敢去想象,就自己被郝叔搞过之后的反应来看,时间早晚似乎并不是问题。
  郝叔看白颖若有所思的样子,话题一转「颖颖结婚的时候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虽然见过你的婚纱照,可叔叔还没真实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能不能…
  让叔叔见识一下?」
  白颖的几套婚纱都在家里,她曾经说过要把这些我们爱的见证一直保留。
  ……
  穿婚纱给郝叔看?这个老家伙肯定又不安什么好心,白颖低头吃饭,一时无声。
  虽然不久之前刚来过几次高潮,可是压抑许久的白颖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老男人在家里也憋了半个月,同样是卯足了劲。就算平时,一连打上几炮也不在话下,何况又休息了这么久。
  老男人见白颖不语,很识趣的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郝家沟的事,母亲、郝萱等人的一些事,还有公司的发展,郝叔自己的一些情况。
  一老一少吃着不知是午饭还是晚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到白颖吃完,郝叔又忙不迭的收拾碗筷。
  收拾停当后,两人坐到沙发上。郝叔看着沉默的白颖,知道肯定是又想起了我起了负罪心。倒是很老实的在旁边没有打扰,等到华灯初上,郝叔这才忍不住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颖颖,叔叔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左京,可这不是你的错。」
  「叔叔,讲讲你的事吧,认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呢。」
  看着这个很可能要做自己孩子父亲的老男人,白颖有些想了解他的过去。
  郝叔倒是并不忌讳,把自己的事从头到现在说了一边,说到当初父亲帮助,也说到了和母亲相处那些日子如何赢得了母亲芳心。
  白颖听郝叔说他的前半生如何如何艰辛,也不禁可怜起眼前这个老男人起来。
  说完后,郝叔起身坐到白颖身边,爱怜的轻抚着白颖的秀发,「颖颖,也讲讲你自己吧」
  长夜漫漫,白颖也讲起了自己,讲了自己父母,讲到大学时,郝叔说「你和左京就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吧?讲讲你们俩的事吧」
  这时郝叔一手揽在白颖肩头,一手拉着白颖的手,像个倾听的长者。
  白颖回忆起了我俩在图书馆的初识,我向他表白,两人见家长,回到学校关系实质性突破……
  「颖颖,这么说,你认识左京前真的没谈过男朋友,还是个黄花闺女,你在大学时才破的身,说一说你和左京的第一次吧。」
  白颖看着郝叔呼吸有些急促,眼中满是猥琐,知道郝叔在想什么,不过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听到白颖说我第一次秒射的糗事,郝叔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左京这小子一开始就不行啊。」
  「不要贬低他,」
  「他这么无能,你还想着他啊」
  「是的,我爱他」
  「爱?有多爱?」
  「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爱上别人了」
  「光爱有什么用,他鸡巴有多大,有叔叔这么大吗?」
  说着撩起睡衣,驴屌般大小的鸡巴直竖在白颖面前。
  不管什么时候,这根黑驴一般的大东西带给白颖的视觉冲击总能唤起白颖心底无穷的欲望。这个老男人又硬了,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白颖感到自己又湿了……
  看着这根朝天耸立的巨屌,白颖吞了口口水,她伸出指头在郝叔屌头子下面两公分处比了一下,「大约到这里,差不多有你一半粗。」虽然故作镇静,可颤抖的语音和略微沙哑的嗓音昭示出这个小少妇内心的波澜。
  「他的小鸡巴能满足你吗」
  ……
  没有回答,小手却攀上了阴茎,上下贪婪的撸着,眼睛里春意汪汪。
  「骚货,想了吧?来,上来,坐上来,」
  白颖只穿了见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听郝叔这么说毫不迟疑,掀开衣服就跨了上去,小手握住屌头子对准自己的小屄就要往下坐。
  「现在,还爱他吗?」郝叔抬手阻止住白颖往下坐的动作,只是用鸡巴磨蹭着小屄口,「爱!」
  郝叔手上略一松缓,屌头子进入半截,「现在呢,还爱左京吗?」
  「爱……」
  郝叔手上再一放松,巨屌进入半个茎身,「那现在呢?」
  「爱,我只爱他……」这样不上不下的,白颖感觉要疯了,可还是坚定的这样回答。
  「那……」郝叔双手托着白颖的两瓣屁股往上一抬,小腹微收,鸡巴又褪出阴道,只留龟头磨蹭着人妻阴道口的嫩肉,「现在呢?」
  看着小少妇执着的眼神,想了想,郝叔换了种说法,「那你说,你爱左京的小鸡巴,还是爱叔叔的……这个?」
  「……」刚吞下去的大东西又出去了,刚有些胀满感的阴道里忽然间空空的感觉让白颖急的要发疯了。
  「爱……叔叔的……」
  「什么?大声说出来!」
  「屌!爱……叔叔的……屌!」
  「你喜欢和左京肏屄还是喜欢和叔叔肏屄?」
  「喜欢和你肏,我喜欢和你肏屄…给我吧…」
  「骚货,口口声声的说爱左京,却爱别人的鸡巴,喜欢和别人肏屄。」
  「自己插进去,插进你骚屄里去,你一边说着爱他,一边用别的男人的鸡巴高潮吧。」
  「左京,我爱你!」
  「大声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我在和郝叔……肏屄!」急切的蹲起着,套弄着身下的大东西,疯狂的追求着那种快感。
  「现在不是叔叔肏你,是你在肏叔叔……啊…你这个骚货!」啪啪几下拍着人妻雪沃丰臀,打的屁股上的嫩肉一个劲的直哆嗦。
  「是,是我在肏郝叔,我在肏郝叔的屌,我在用骚屄肏郝叔的大屌。」哭泣般的叫唤着,双手按在郝叔小腹上,一个大屁股疯狂的上线摆动着,吞吐着那湿润的黑亮大肉屌。
  「啪啪啪啪……」巴掌一个接一个打在雪白的大腚上,红红的印记布满其上。
  「骚货,爽不爽?还爱你老公吗?」
  「爱!爱!死了都爱!啊啊啊……好爽啊……」
  「骚屄,真是个骚屄,爱你老公还能和别的男人这么放情操屄。」
  「我爱左京,我……我要和你肏屄,我需要你的鸡巴,我的骚屄需要你的大鸡巴……」
  「怎么,你最爱的老公满足不了你吗?你需要用别的男人的鸡巴来达到高潮吗?嗯……?」托着人妻的两瓣美臀,郝叔开始往上挺腰,配合着人妻的蹲起更加深入的肏着眼前这个发情的女人。
  「啊啊啊……不要说了,快肏我的屄!啊啊啊……舒服死了,用你的大屌…肏死我,肏死我这个浪货……」
  一番云雨过后,已是晚上八点多。
  略微收拾了一下,休息了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睡觉还早,两人心里都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一场艰苦卓绝的肉搏战。
  ……
  郝叔忍不住又提起了白颖和我婚礼的事。白颖明白,老男人对看自己穿婚纱有着异样的执念。
  「怎么办,要穿婚纱和他做吗?那羞死人了。」白颖身子一阵燥热。
  虽然这么想,可迎着郝叔期待的眼光,白颖忽然鬼使神差般说:「那个,我结婚时婚纱可有八套呢。」
  「这么多啊?」老男人惊喜的问「是啊,分别是晨袍、迎亲服、出门纱、迎宾礼服、仪式纱、敬酒礼服、晚礼服、送客服。你……你想看我穿哪一套呢?」
  「那就选再婚礼仪式上,你和左京在大家面前宣誓时候穿的那套吧,那时候你一定是最美的。」
  「叔叔就想看你穿这身。还有,这次不用穿内裤了。」
  白颖低头默不作声,悄然入内。
  郝叔故作镇静的等在客厅里,心里面好似生了二十五个小老鼠——百抓挠心。
  ……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身盛装的白颖这才亦喜亦羞的从里屋迈进了客厅。
  只是看婚纱照就觉得美若天仙,此刻真人盛装出现在眼前,更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一袭收腰的婚纱搭配洁白的头纱,整个人有种圣洁高雅的气场。洁白的头纱遮面难掩娇羞妩媚,收腰婚纱更勾勒出新娘姣好的身材。飘逸的长发,绝世的容颜,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美,太美了!」
  郝叔注意到,白颖还特意化了妆,心想:「怪不得这么久才出来,这妮子真的为我老郝上了心了。」
  「欢迎新娘入场!」老男人自己客串起了司仪。
  「新娘子快来,大家都等急了。」老男人上前把白颖拉到客厅中央「现在,由新郎新娘宣誓。」
  ……
  「新娘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新郎左京,和他一辈子彼此相爱,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永远相守在一起,直到死亡最终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如同当年的新婚,白颖坚定的许下承诺。
  接下来,画风一转,「那,你愿意一辈子……永不背叛,只和左京一个人肏屄吗?」
  「我……」这个猥琐的老男人明知道自己和他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还故意这样问让自己难堪。
  「新娘请回答」郝叔一边说着,一边撩起睡衣挺出勃起的大鸡巴,「你愿意一辈子只用左京的小鸡巴吗?」
  答案当然事否定的,眼前这根不属于老公的粗黑大屌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它进入自己身体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来,新娘需要用行动来向新郎证明!」
  「来,新娘请掀起你的婚纱,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看着白颖始终还是羞于说出口,郝叔决定让小少妇在真实感受中说出心里话。
  「啊……」被推着趴在沙发上,婚纱的裙摆撩起,里面一览无余,果然没有穿内裤,一个白馥馥的雪白香臀撅了起来。
  郝叔发现,白颖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敏感,身子轻轻一碰就颤抖个不停。
  屁股中央臀沟里的毛毛上已是沾满了露珠……
  已经完全不需要前戏,人妻下体湿漉漉的像刚刚尿过似的。
  黢黑的鸡巴在骚逼口轻轻一触,就感觉那嫩肉要把龟头吸进去。
  「叔叔要肏新娘子喽……」
  一挺身,火热的大鸡巴在骚水的润滑下一下子整根插了进去。里面,濡湿润滑,又紧又暖,紧紧裹住鸡巴痉挛个不停,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大鸡巴。
  「喔~ 」舒服的叹了口气,郝老头子开始抽送起来,在骚水的润滑下「噗滋」
  有声,越来越快。
  「啊啊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进来了。强烈的刺激,人妻颤抖的呻吟着。
  眼见进入佳境了。
  「啪!」
  看着小少妇销魂的样子,郝叔不失时机的在眼前少妇的翘臀上来了一记,大声喝问起来:「新娘,不要忘记仪式还在进行!现在请你告诉新郎,你愿意一辈子只和左京他一个人肏屄吗?」
  「不……」怎么可能呢?销魂蚀骨的滋味……哪里是左京能带给自己的?
  「那……你还要和谁?」郝叔乘胜追击「和你,和郝叔,郝江化……」
  「说清楚,和我干什么?」
  「啊啊啊……和你……肏屄!啊啊啊……和你肏屌!」
  郝叔抚臀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的更欢了。
  「新郎,你听见了吗?这是你美丽的新娘的对你……爱的誓言!」
  一边快速抽动,一边继续问:「新娘,你这样做背叛了新郎,背叛了你们的婚姻,请发表一下你的感言。」
  说着发疯似的挺动大鸡巴,啪啪啪的猛烈的肏着眼前的人妻。
  「啊啊啊啊啊啊……太厉害了啊,太舒服了,好爽啊……」
  少妇已经不想听郝叔在说什么,此刻被操干的舒爽之极,只想放声淫叫。
  「什么爽?」
  「屄爽,骚逼爽……啊啊啊……」
  「新郎,听见了吧,这就是你的新娘背叛你的由衷感言!」
  「来,新娘请再大声说一遍,告诉你的新郎,什么爽?」
  「啊?」白颖这才听明白郝叔的话。怎么这样,这叫什么感言?白颖心里想辩解可又无法启齿。
  「还要配合他吗?这么淫荡,可是……太刺激了。」
  老男人一直没有停止挺动。
  随着身后老男人抽送速度的越来越快,粗大的鸡巴磨蹭着自己嘴敏感的地方,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则越来越淡在这样的冲击之下,不用老男人再逼问,白颖自己就忍不住仰首发出阵阵娇呼:「啊啊啊……好爽,骚逼好爽!」
  「大家听到了吧,我们美丽的新娘背叛新郎的感言就是:骚逼很爽!」
  ……
  淫乱,还在继续上演。
  一身新婚盛装的小少妇扶着沙发背上身下伏站在沙发前,两腿分开,踮起脚尖,承受着后面来的冲击。
  老男人一手扯起少妇的长发,一面在眼前的白屁股上连连拍击,胯下粗黑的大屌飞快的在少妇下体进出着。
  婚纱的诱惑果然强烈,半个多小时,老男人就来了感觉。
  「要射了……」
  「等一等,我马上也要到了。」
  「什么要到了?」
  「我要高潮了?」
  「什么高潮了?」
  「骚逼,骚逼要高潮了……」
  「谁的骚逼要高潮了?」
  「啊啊啊……新娘子,新娘子的骚逼要高潮了……」
  「新郎呢,他知道吗?」
  「老公,你的新娘子骚逼要高潮了,让郝叔大鸡巴肏的要高潮了……」
  「老公,我骚逼好爽!!让他肏的好爽!」
  「喜欢操逼吗」
  「喜欢,喜欢操逼,操逼好爽!和叔叔你操逼好爽!」
  「骚逼,我也要射了,说,射哪里?」
  「射骚逼里。」
  「谁的骚逼里?」
  「新娘子,叔叔你射新娘子的骚屄里。」
  「骚逼,肏死你!」
  ……
  「啊啊啊……来了,来了,爽死了,爽死了呀!死了……死了啊啊啊……」
  「你的新娘子骚逼让郝叔射满了……」
  「老公,我骚逼好爽!!」
  ……
  「来,让大家看看新娘子被野男人射满的骚逼。」
  人妻又被老男人用把尿的姿势端起来,白嫩细长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中间最隐秘的私处仍然插着老男人黢黑粗长的老屌,淫靡之极。
  这个姿势白颖感觉郝叔的那条东西似乎要滑出来了,急得大叫。
  「不要这样拔出来,不要流出来。」
  「别担心,叔叔不像你那个老公左京,这东西,你郝叔我有的是。」
  那鹅蛋大的龟头实在太大了些,人妻骚逼此时又夹得死紧,竟然卡在骚逼口。
  郝叔稍一用力,只听「啵」的一声,里面白浊的污秽汩汩流出,拉丝成线,纷纷落下。
  伴随着鸡巴拔出的刺激,白颖竟然又小高潮了一次,身子仰躺在郝叔怀里一直颤抖个不停。
  穿着婚纱的白颖被这一顿狠肏,白颖终于心悦诚服。
  「好了,新娘子肏完了,请她再次向大家说一下感言。」
  「新娘,你愿意一辈子只和左京操逼吗?」
  「我不愿意。」
  「那你背叛左京的感言是什么?」
  「我……骚逼……很爽!」
  ……
  整整飞了十几个小时,我终于到达南非开普敦机场,此时已是北京时间晚上11点多。
  往异国他乡的路途上,家里的爱妻被那个郝家沟来的老男人挖空心思变着花样极尽玩弄,干的欲仙欲死。
  我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电话接通后,听着爱妻的声音我感到特别心安,告诉她我已经安全到达,又絮絮叨叨的说着思念的话语。
  可我哪里知道,此时爱妻正坐在别的男人身上,骚屄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鸡巴。
  白颖舒服的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极力忍着,可那骚屄却夹得更紧了。
  「告诉他,你爱他呀!」郝叔听着我和白颖倾诉衷肠,忍不住附在在白颖另一只耳边悄声提醒。
  「老公,你辛苦了,我爱你!」说话的时候,白颖正缓缓抬放着屁股吞吐着那根大鸡巴。
  话一出口,身子猛地一颤,屁股一坐,骚屄更死死的夹着大鸡巴,而且里面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紧紧夹裹着老男人的鸡巴不住的痉挛着,舒服的老男人差点射了出来。
  偷情时还无耻的和老公通话,白颖被自己这种极致的背叛带来的下流快感刺激的浑身颤抖,骚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流个不住。
  也许是相爱的两个人分开的距离越远越容易思念越会真情流露,听到爱妻的表白,我心中一暖,「我也爱你,老婆。」
  听到我真诚的回应,白颖更加羞愧难当,可这也更增了那种变态的异样刺激。
  「说你在肏屌!」郝叔观察着白颖的表情,不失时机的又一次提醒。
  「老公,我……我在……」激情的控制之下,小少妇下意识的开了口,可后面的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什么?你说什么?」
  「我在……肏屌!」在郝叔几分鼓励几分催促的眼神下,白颖无奈还是对着话筒说了出来。不过后那两个字只是根据读音用嘴比划着对了一下口型,发出了一点喷气音,没有敢真的发出声来。
  可就算只是对了下口型,白颖仍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在一边和别的男人偷情做爱一边故意肆无忌惮的告诉老公自己正在做的丑事,被自己这种下流无耻行为刺激的不行。
  「老婆,你刚才说什么?」正巧有一架飞机在起飞,轰鸣的声音让我以为后面声音被掩盖住了,于是快步跑进洗手间,那里稍微安静一些。
  「老公,我在想你。」白颖赶忙掩饰道。
  「我也很想你啊,别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白颖松了口气,正觉得可以过关时,郝叔又凑了上来……
  「说,你的骚屄很爽。」
  ……还要说?小少妇为难的摇摇头。
  郝叔扯了扯白颖身上的婚纱,捏住白颖的奶尖大力搓揉,舔着白颖的耳垂悄声说道:「新娘子,这可是你背叛新郎的感言,你不告诉他怎么行?」
  「老公,我……」
  「怎么啦,大点声,这边信号不是很好。」
  「我,骚…屄…很…爽!」白颖无奈之下,再次对着话筒比着口型一字一顿的发出后面那几个字的喷气音。
  即使没有真的发声,对着最爱的老公说出如此下流的粗话,这种无耻到极致的背叛产生的下流的快感刺激的她脸都扭曲变形了。
  话一说完,她立刻捂住嘴紧闭双唇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呻吟声,整个身子俯在郝叔肩膀上不住的颤抖,连手机都几乎拿不住了。
  「什么,你再大点声,我听不清楚!喂喂喂……老婆你说话,你说话啊……」
  白颖被快感冲击的只想大声呻吟叫床,正在极力忍耐,听到我一遍遍的催促,费力的重新把手机拿到嘴边,大声喊道:「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啊,老公!」
  满腔的憋闷借着说爱我大喊释放了出来,一时间淫水狂泄而出。
  「老婆,我也好爱你。」思念之下报个平安,没想到白颖对我如此情深,让我大为感动。
  还有其他同事在等着,我不敢耽误太多时间。
  「先不说了,我先住下再给你电话,自己在家乖乖的啊。」匆匆道了声再见,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白颖立刻不顾一切的大力蹲起,同时放声淫叫,疯狂的发泄刚才压抑的情欲。
  瑧首乱摇,长发披散,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随着身子的蹲起不住的上下抖动,激情之下,近乎疯癫。
  「和老公通话时跟别的男人操屄的感觉怎么样?啪啪啪……」
  老男人捧着小少妇两瓣圆润的屁股配合着往上顶送着,他对小少妇刚才的表现满意极了,却仍然恬不知耻的继续逼问。
  「你知道刚才流了多少骚水吗?啪啪啪……」
  老男人一边喘着粗气在小少妇耳边揶揄着,调笑戏弄着,一边加速的往上顶肏着,粗壮的大鸡巴次次冲撞到小少妇骚屄的最深处。
  「啊啊啊……太爽了!我……我是个背叛老公的浪货,你肏死我吧!」
  在郝叔肉体攻击和言语羞辱下,混杂着自己偷情背叛带来的高强度刺激,小少妇涕泗横流,彻底疯狂了。
  ……
  我出机场赶往酒店的途中,白颖被郝叔肏高潮了两次,还被内射了一次。
  找到预定的酒店住下后,我看了看,算了一下时间,北京时间已经是午夜2点多了。
  不忍心这个时候再去打扰娇妻,想着和娇妻通话时的甜言蜜语,我久久难以入睡。
  远在北京的家里,我心心念着的爱妻还穿着我们新婚的婚纱和身边穿着我的睡衣老男人在我们的大床上搂在一起,两人都光着腚,下身臀股交叠,性器相连,早已相拥而眠。
  ……





冲喜娘妻

父亲顺利的把秋月的睡裤和内裤扒了下来,露出了秋月雪白浑圆的屁股,虽然现在只有外面射进来微弱的光线,但是秋月屁股的轮廓是那么的清晰,秋月的睡裤是白色的,但是却不能反光啊!而秋月雪白的肌肤此时反射着弱光,散发着荧光,这一幕不由得勾起了我的回忆,不由得想起两年前我偷看到秋月的背影,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秋月纤细的腰部和浑圆的屁股,现在终于再一次看到了,不过两年前秋月洗澡的时候,屋里有灯光,看的还算比较清晰,这一次,我只能看到雪白的轮廓,不过虽然我看不清楚,父亲此时一定可以看清楚吧,毕竟他此时离的那么近,父亲此时一直蹲在地上,脸部正冲着秋月屁股的位置,脱下秋月睡裤和内裤的一瞬间,父亲的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
  「爸…你…啊!……」察觉到自己的睡裤连带着内裤被父亲脱下去,秋月不由得回头喊道,不过不是那种大声的喊,而是极力压抑着音量的喊,应该说语气算是喊,只是她还没有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后面的话就被一声惊呼给憋了过去,之后我看到秋月原本抓着睡裤的玉手赶紧收回来,之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原来父亲脱下秋月的睡裤和内裤,当秋月的屁股刚露出来后,父亲的脸猛然再次埋入了秋月的屁股之中,此时我只能够看到父亲的半边脸,另外的一半已经被秋月的屁股给遮掩了。
  「唔…噗噗…嘶…滋…滋……」父亲把脸埋入秋月的屁股中间,不由得发出了闷哼,因为他呼吸此时十分的急促和粗重,他把自己脸埋的又紧又深,所以他呼出的气体冲破他脸皮和秋月屁股的缝隙,发出了犹如放屁一般的声音,我和小伙伴经常玩,把嘴贴在胳膊吹气,或许大人把嘴贴在孩子的肚皮上吹气,就会发出这种噗噗犹如放屁一般的声音,之后就响起了滋滋的声音,仿佛是父亲在吮吸什么东西,难道是吮吸秋月的…此时不由得再次打破了我以前的认知,让我呆傻在了门口,人的屁股中间有什么?那不是屁眼吗?人的屁眼是用来大便的,多脏多臭啊!此时父亲难道再吮吸亲吻秋月的屁眼?难道说秋月的屁股和我们不一样,是香喷喷的吗?此时听着父亲吮吸亲吻的声音,是极为兴奋和享受的,难道说女人的屁股是香的吗?还是说成年女人的屁股中间还有其他的东西?此时我的脑袋不由得闪过各种的猜测,同时对父亲的行为十分的不理解,感觉到十分的不可思议,但是本能反应之下,我胯部的阴茎不由得更硬了,而且我也生出了一丝渴望,也想去亲亲秋月的屁股,那样反而有一种特别的刺激从心里涌出。
  「呜呜呜…哈…你…嗯…啊!…啊~~~」秋月此时原本一手捂着嘴,但是在父亲的吮吸亲吻下,她再也无法忍受,那只手松开了嘴,扣住了桌角,我甚至听到了秋月手指扣着桌角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她极力忍受着什么,仿佛在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又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极力压制的呻吟声,同时我看到秋月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不由得开始上下左右的扭动摇晃着,似乎在躲避父亲埋在里面的大脸,但是父亲此时双手扶着秋月的臀瓣,脸部仿佛用万能胶粘在秋月屁股里一样,秋月无论怎么摇晃,父亲的脸上下左右的跟随着,两者之间没有离开一丝一毫。
  等后来我才知道,这叫口交,是男人给女人口交,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父亲的嘴唇和舌头在吮吸舔弄着秋月的阴道和阴唇,甚至还包括秋月的菊花,只不过当时我真的看的不清楚,只是能够看到大概的轮廓,秋月当时的刺激可想而知,性器被父亲舔弄带来的感官刺激,还是那种女人的矜持和羞涩,还有和父亲禁忌关系带来的另类的感觉,所有的东西混杂在一起,让她当时基本失去了理智,任由父亲为所欲为。
  「咯吱…吱……」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声音,原来秋月趴在桌子上,随着父亲的舔舐,她的娇躯不断的扭动和摇晃着,再加上她手的扣动,桌子已经发生了位置偏移,桌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着,要知道这个桌子还是蛮大蛮重的,秋月竟然能够顶动它,足以说明此时秋月身体的巨大刺激,而父亲此时什么都不顾及,就那么拼命的在秋月的臀沟中间摄取着「营养」。
  「呀…哈~~~」秋月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是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此时父亲的手抓着秋月两片雪白的屁股,黑暗中我看到父亲的大手在秋月的臀瓣上揉捏着,雪白的屁股在父亲的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前几天父亲都只能隔着睡衣抚摸,今晚是零距离的抚摸,而且还脱下了秋月的睡裤内裤,亲口品尝秋月臀沟中间的雌性荷尔蒙,这个进度和突破不可为不快,父亲蹲在地板上,随着秋月的娇躯而挪动着步伐,由于他蹲在地板上,还挪动步伐移动,显得很矮和滑稽,就仿佛是电视剧中的武大郎一般,父亲是武大郎,那么秋月呢?是潘金莲吗?不管怎么说,她虽然没有完全失身,但是现在已经算是出轨偷情,说是潘金莲也不为过?那么我呢?是刚直不阿的武松吗?还是说以后会和秋月「偷情」的西门庆?如果秋月和父亲成为了原配,那么我以后和秋月发生关系,我岂不是真的成了西门庆?
  此时我看到父亲的胯部似乎有一小块荧光正在闪烁,那个荧光就仿佛是萤火虫一般上下飞舞着,跟随着父亲移动的部分,不过那个荧光似乎在父亲那根晃动大阴茎的顶端,和阴茎晃动保持一样的运动轨迹,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父亲鬼头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也是一种粘液,是男人身体为插入女人阴道而分泌的润滑液,此时父亲已经情动了,身体在本能意识下已经做好了插入秋月,和她交媾的准备,此时散发着荧光的不只是秋月的屁股和父亲的鸡巴,还有父亲此时的脸颊,每当父亲的半张脸暂时离开秋月臀沟的时候,我看到父亲的脸颊湿漉漉的,反射水光,当时我还不知道女人的阴道也可以分泌粘液,还以为父亲的脸上都是他自己的唾液,做好交媾准备的不只是父亲,还有秋月……
  「滋滋…啵……」没一会,父亲终于舍得把脸从秋月的屁股中间「拔出来」,之后开始在秋月浑圆雪白的臀瓣上亲吻着,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此时的我暂时没有了心痛和嫉妒,因为此时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火热和发麻,根本顾及不到那些伤心的感受,此时我看到的一切完全颠覆了我以前的认知,毕竟我还是个小孩子,比处男还处男,此时完全看到了一幅成人的「活春宫」,我此时受到了刺激和打击该有多大,就算在成人的世界里,父亲和秋月的所作所为,也是比较少见和另类的,可以这么说吧,当时我已经傻眼了,仿佛被雷击打成了木头,只不过我胯部的小鸡鸡硬的十分的厉害,顶着内裤,感觉到了一丝疼痛,而且我感觉自己的内裤似乎有些湿漉漉的,我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裤裆里,结果摸到了一小团黏黏的液体,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分泌前列腺液,不过当时的液体比较清淡,没有那么粘稠而已。
  这算是我人生中的性启蒙吗?没有想到是我心爱的妻子——秋月还有我最尊重的父亲给我带来的现场实操课……
  「啊!停…停…咿……」当父亲疯狂舔舐了大约三分钟后,秋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呻吟声,而且仿佛是没有预备发出的,这声呻吟是今晚秋月音量最高的一次了,不过秋月发出呻吟后赶紧收住止住了,同时不由得用玉手向后推动父亲的脑袋,同时黑暗中明显看到秋月的翘臀猛然撅高,甚至玉足的脚趾都高高的踮起,纤细的腰肢下沉,本来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也不由得挺起,头部上扬,发出了一声婉转悠长的叹息声……
  「啵……」父亲的脸终于从秋月的臀沟中离开,同时发出了最后一声的吮吸声,而在父亲的脸离开后,秋月发出最后那声悠长的呻吟后,我看到黑暗中有一股闪亮的清流从秋月的臀沟中喷出,喷在了父亲的脸上,还有大堂中间的地板上,难道是秋月尿了吗?不过这尿似乎太少了点吧,只有一杆而已啊!当时我已经彻底傻眼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脑海中充满了疑惑、震惊、慌乱,还有刺激…清流喷出后,秋月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呼吸着,而父亲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起身……
  「不要……」当父亲起身,那根粗长火热的阴茎扫过秋月的大腿内侧的时候,秋月不知道哪儿来的理智和力气,猛然回头对着父亲说道,同时玉手回到身后,堵住了自己的屁股沟。
  「我说过不会插进去的,就不会那么做的……」听到秋月的话,看到秋月的反应后,父亲不由得呼吸急促的说了一句,不过此时如果能够看清楚父亲表情的话,或许他的眼睛会闪过一丝失望,父亲自然希望在他口交舔舐的作用下,能够让秋月失去理智,之后自己和秋月水到渠成,但是没有想到秋月在这种情况下还懂得拒绝,而且听到秋月刚刚拒绝的两个字,绝对不是欲拒还迎的语气。
  「秋月,帮我也舔舔吧,求你了……」黑暗中,父亲起身用手握着阴茎,阴茎冲着秋月堵住的臀沟,阴茎在秋月的大腿内侧开始前后的摩擦滑动着,看样子就仿佛在抽查一般。
  「也不要……」听到父亲的要求后,秋月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后又淡淡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次的拒绝明显没有刚刚那两个字那么坚决,秋月考虑了一下才拒绝,说明秋月刚刚心里有过挣扎,而且拒绝的没有这么明显,说明父亲的这个愿望是可以实现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俩人今晚刚有实质上的进展,不可以操之过急,免得欲速则不达,父亲也自然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弄,现在最理智的办法就是今晚放弃,免得让秋月心烦意乱。
  「还有其他的方法吗?」不过随后秋月又淡淡的说了一句,音量像蚊子一样,虽然看不到秋月的脸,但一定是充满了羞涩。
  「呃……」听到秋月的话之后,父亲不由得微微一阵语塞,仿佛沉默了一般。
  「要不你把腿夹紧,我在里面摩擦一下,这样也算……」沉默了一会后,父亲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商量和乞求,听到父亲的话,我不由得更加的疑惑了,摩擦阴茎能够舒服吗?我以前阴茎勃起的时候,用手拨动一下,确实感觉到一小阵痒痒的感觉,今晚我真的是学到了不少的知识。
  「可以…不过不可以碰到…我那里……」俩人相对沉寂了一会后,秋月又羞羞答答的说了一句。
  「好的,我懂了…来,把腿夹紧……」父亲似乎反应了过来,兴冲冲的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不由得夹紧了双腿,穿着拖鞋的玉足在地板上挪动了一下,黑暗中听到了摩擦声。
  「嘶…对…再夹紧一点……」随着秋月双腿的并拢,父亲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粗重的说道。
  「这样…这样可以了吗?」秋月合并双腿后,不由得再次弱弱的询问了一句,呼吸也十分的急促和紊乱。
  「再紧一点就更好了,不过这样也…也可以了…嘶……」父亲此时的话语十分的兴奋,说了一句后,不由得开始前后晃动起来,此时黑暗中我看到那根粗长的大阴茎在秋月的双腿间进进出出,在秋月大腿中部的位置,虽然秋月让父亲这样的抽查,但是她的玉手还死死的向后挡住了自己的臀沟,此时我脑袋中不由得充满了疑惑,秋月不让父亲插入哪儿?是屁眼吗?在我的印象中,人的臀沟中间,似乎只有屁眼一个洞,那个时候我只知道女人的阴道是撒尿用的,根本不知道女人撒尿的地方是尿道口,尿道口很小很小,而在尿道口的旁边,就是女人的阴道,是用来性交和生孩子用的,虽然看到小女孩撒尿时候的样子,但是小女孩那个时候的阴道很小很窄,除非扒开,否则根本看不到,因为以为女人和男人的构造差不多,只不过尿尿的器官不一样罢了,在那个时候里,我想当然的认为是插屁眼,顿时我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小菊花微微的一紧。
  「啪啪啪……」在我胡乱瞎想的时候,父亲和秋月那边已经传来了啪啪的撞击声,只见黑暗中父亲的胯部前后耸动着,阴茎在秋月的双腿间进进出出,不过离秋月的臀沟中间还有将近20公分的距离,秋月浑圆雪白的臀瓣不由得开始掀起一阵阵臀波肉浪,在黑暗中被父亲撞击的不断变换着形状,在黑暗中反射着荧光,似乎比刚刚更光亮了,秋月的臀部或许溢出了不少的汗珠,仿佛被水洗过的一般。
  「慢点…慢点…轻点…声…声音有点大……」秋月用手挡着自己的臀沟,一边承受父亲的撞击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似乎再强忍着什么,语气很轻但又十分的焦急。
  「怕什么…他耳背…听不到的……」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没有减弱力度,反而继续的撞击抽送着,同时双手不由得抓住了秋月的臀瓣,本来完美的雪白臀瓣轮廓,顿时被父亲的大黑手挡住了大片,可以看到秋月的臀瓣不断的掀起肉浪,同时被父亲揉搓的不断变形。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很快,父亲抽送没几下,就发出了黏黏的水声,和父亲抽查一样的频率,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哎,好像是我洗澡的时候,浑身打满肥皂,秋月给我用手搓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黏黏的,滑滑的,后来我才知道,父亲的阴茎和秋月的双腿中间,已经布满了粘液,不知道这些粘液是父亲鬼头分泌的,还是秋月的蜜穴滴落下来的,或许是两者都有吧……
  「嗯…嗯嗯……」虽然说没有真正的交合,但是秋月细嫩的大腿内侧感受着父亲阴茎的粗长和火热,让秋月此时的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同时也感觉到了一定的刺激,毕竟这根是男人真正的大阴茎啊!或许在那个时候,秋月的脑海中有过短暂的迷失,或许也有过:就让父亲插进来的想法,但是不管怎么样,秋月的手死死的挡住自己的臀沟,就算父亲撞击比较猛烈,让她的手短暂的滑落,但是秋月立马会用另外一只手挡住,秋月的两只手此时没有其他的作用,就像是马拉松接力赛一般的来回交接着,这只手滑落了,另外一只手补上,滑落了,再补上,就这么死死的守护着自己的底线。
  「好…好没好……」秋月一边娇喘着一边轻声的询问着,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焦急,是在焦急让父亲早点射出来好结束?还是焦急此时她阴道的渴求和酥痒?这些都不得而知了…只是听到秋月这句话后,父亲没有回答,而是一边抽送一边抬手,原本揉搓秋月臀瓣的双手顺着臀瓣向上,来到秋月的细腰上,之后顺着细腰往上,撩起了秋月的睡衣,秋月纤细雪白的细腰轮廓慢慢的显露,并且向上延伸着。
  「别……」只是秋月反应过来后,反手抓住了父亲的双手,同时口中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身体前后摇晃着,不断的发出闷哼鼻音,父亲这次很听话,双手又收了回来,重新捏住了秋月的臀瓣,同时有一只手似乎伸到了秋月的臀沟中间,似乎在用手指摩擦着什么。
  「嗯嗯…别…别扣……」而秋月不由得再次伸手抓住了父亲的那只手,一边发出鼻音一边说道,黑暗中看不到父亲的脸,也不知道父亲此时是否有些失望,不过父亲再一次妥协,没有继续坚持,而是乖乖的收回那只手,之后安安稳稳的用手扶住了秋月的臀瓣,专心的抽送起来。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声音甚至比我父亲扇我屁股还要清脆和响亮,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夹杂着父亲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秋月压制不住的娇喘声、闷哼声。
  「啊!啊!……」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后,父亲突然抓住秋月的翘臀,之后用力往后一拉,感觉到秋月的身体被父亲拉着往后一耸,秋月雪白的屁股和父亲的胯部死死的抵在一起,父亲发出了两声沉闷沙哑的呻吟声,黑暗中我看到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秋月的双腿中间喷射而出,不是向后喷射,而是透过秋月的双腿向前,喷射到了秋月趴伏的桌子底下,一杆一杆,仿佛白色的牛奶一般,划过漆黑的夜色,喷射在地板上,仿佛里面参杂着荧光粉,在黑暗中是那么的明显……
  「呃……」我不由得再次被惊的合不拢嘴,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仿佛牛奶一般?难道说秋月的下身还会喷射牛奶吗?是秋月喷射的还是父亲?当时我根本不知道精液的概念,根本分不清楚那些是什么,可以说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同时更大程度的增加了我内心的疑惑,那些牛奶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因为父亲的阴茎就夹在秋月的双腿中间,从喷射出的高度判断,好像是父亲的阴茎喷射出来了,冲过秋月的双腿中间喷在了地板上,只可惜,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是什么,而且黑暗中我感觉到父亲似乎十分的刺激和舒爽,庞大的身体似乎在颤抖着,同时父亲此时发出的呻吟是那么的陌生,以前从来没有听到父亲发出这样的声音,而且刚刚秋月的闷哼也十分的尖细,我也没有听到秋月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但是为什么听到秋月的这种声音,会让我全身感觉到发热和颤抖?
  「呼…呼…呼……」当那些白色的液体停止喷射之后,父亲不由得往后一退,那根粗长的大阴茎从秋月的双腿中抽出,父亲站在原地不住的喘着粗气,同时那根原本十分粗壮的大阴茎,此时软绵绵的吊在父亲的胯下,已经疲软了下来,只不过疲软的阴茎上油亮油亮的,上面似乎沾满了液体,而且阴茎的龟头上似乎带着白色的液体痕迹,似乎和地板上的液体是一样的,那些白色的「牛奶」真的是父亲「尿」出来的吗?我这么多年为什么尿尿都是清澈的?要么就是黄色的,为什么没有过白色呢?当时我大脑基本被问号所充满,而另一边的秋月还趴在桌子上,她的呼吸也很粗重,只是没有父亲那么明显罢了,秋月此时似乎很虚弱,就那么露着大屁股趴在桌子上,而她的睡裤和内裤堆积在小腿上,盖住了她的玉足。
  「你自己清理一下吧……」许久之后,秋月慢慢的起身,之后在黑暗中拉起了被父亲拔下的睡裤和内裤,之后对着父亲淡淡的说了一句,向着门口这边走来,我吓的赶紧起身蹑手蹑脚的向着床边跑去,之后赶紧躲进了被子里,保持着刚刚睡觉的姿势,同时把脸用被子盖住,没一会就听到秋月开门回来了,秋月进屋后就走到了床边,此时我闭着眼睛装睡,但是我听到了秋月微微有些紊乱的呼吸,许久之后,我似乎听到秋月松了一口气,也叹了一口气,之后打开柜子不知道在翻找什么,而我的身后听到了父亲回到他卧室的声音,同时听到了父亲还十分粗重的呼吸声,同时我闻嗅到了一股十分浓烈的腥味,不是鱼的那种腥味,有点像拖地过后,地面上升起的水腥味。
  秋月在柜子中不知道找到了什么,之后关闭了衣柜后,又走出了卧室,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此时我看到身后亮起了光亮,透过窗帘照射在我的床上,我不由得回头一看,父亲的卧室亮起了灯光,而秋月又再次走出了房间,秋月干嘛!去了?我本来想下地去看看,结果听到了后面传来沙沙的声音,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幸亏我闭眼比较及时,同时没有下床,否则就被父亲看到了,原本父亲偷偷掀开了窗帘的一角,似乎再往我这边看,此时的他似乎在看我有没有醒过来,再看了一下后,我听到了父亲发出了和秋月刚刚一样的叹息声,同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没一会,我听到了大堂似乎传来了舀水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用洗脸盆舀水,听到这个声音后,后面的父亲再次走出了卧室,我的身后安静了下来。
  「我来帮你……」没一会,安静的大堂里就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不…不用了……」紧接着就传来了秋月带着微微慌乱的声音,我当时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竟然又再次下床,蹑手蹑脚的跑到了门边,透过门缝向大堂看去,结果看到秋月正端着洗脸盆,手里还拿着一套新的睡衣裤,似乎里面还夹杂内裤和胸罩,而父亲穿着一件大裤衩子站在那,此时父亲那边小卧室的灯光还亮着,结果射过来的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秋月潮红的脸颊,两个脸蛋红扑扑的,仿佛是两个水蜜桃一般,同时她此时有些慌乱,低着头不看父亲的目光,显得十分的羞涩。
  秋月端着水盆走进了她刚刚洗澡的那个屋子,同时不忘记挂门,父亲站在大堂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此时眼神闪烁不知道想着什么,没一会,就听到那个浴室小屋里传来了水声,似乎秋月再清洗着什么,后来我才知道,父亲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沾染到了秋月的双腿之间,还有秋月的睡裤、内裤玉足上,此时的秋月脱下了内裤和睡裤正在洗澡,不过这个时候洗的事下半身而已,父亲此时站在大堂原地,看着浴室关闭的房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大裤衩子的胯部又慢慢的拱了起来,同时父亲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不过过了好一会后,父亲不由得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时候双手用力的握在了一起,脸上闪过了一丝笑容,以前父亲的笑容是慈祥的,让人看起来十分的温暖,但是此时的父亲笑容为什么感觉是猥琐的?让人看起来心惊胆战。
  没一会,父亲回到了卧室之中,而我也赶紧的躺回到了床上,万一父亲回到卧室再掀起窗帘,那我岂不是被他抓到「偷窥」了吗?我躺在床上继续保持着装睡,过了一会后,我听到了脚步声,走进了卧室之中,之后小心翼翼的钻入了我俩的被窝之中,我感受到旁边那具身体的火热,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淡淡的水汽,紧接着,我身后父亲卧室的灯光也熄灭了,秋月轻轻的抱着我,我感觉到秋月身上睡衣的材质变了,我不由得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秋月换了一套新的睡衣裤。





盲山盲妻

吴辰精神有点恍惚,视野先是模糊,随后才清晰聚焦,落在小小的视频图标上,点开名为「1」的视频。
  视频画面很模糊,一直在抖,由漆黑的屋内转到空旷野外,才逐渐平稳,并传来小孩的声音:「二蛋,开机没,就在前面,快拍下来!」
  「别吵别吵,俺在录了。」
  远处空地有七八个女人围成一圈,情绪激动,夹着方言辱骂不休,而被围在中间蜷缩成一团的女子,正是吴辰日思夜想的希若雪。
  由于天气严寒,她被冻得脸无血色,头发披散,抿着嘴一言不发,用手紧紧攥住身上的白色外衣,衣服沾满泥土,一只鞋还掉了,露出光滑玉足。
  「跑,看你能跑哪儿去!」一名悍妇将她按倒在地,随后用脚尖揣她的腰,雪痛得眼泪直流,硬是没有哼声。
  另一名村妇上前抽了她一巴掌,狞笑着说:「瞪啥子,别以为你是大学生,有点文化,俺们就不抽你,你这欠抽的货色!」
  「走开!」
  「哟,还敢顶嘴,快抓稳,她劲儿大得很,先撕烂她衣服!」几个女人粗鲁地脱掉她外衣,连里面毛衣都被扯烂。
  雪使劲挣扎反抗,奈何力气不足,全身的凝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颗浑圆跌宕摇晃,她急忙用手捂住,眼泪潸然流下,低声哀求:「求你们不要这样,让我走吧……」
  「哟,看这细皮嫩肉的,啧啧,都能捏出水了!」
  「别碰我!」雪甩开她们的手,偏过头去。
  「还嘴硬!」那名悍妇对站着旁边的几个女人吼道:「你们站在那干啥子,找打是吧,快来摁住她!」
  听到悍妇的威胁,她们犹豫再三,随后走到雪身边,按住她肩膀,其中一个女人带有怨气:「哎,你跑什么啊,害得我们又被打!」
  「放开我!」
  那名悍妇见雪挣扎得厉害,将她内裤整个都扒下来,随后让两个女人掰开她双腿,露出粉嫩肉唇。
  一旁站着十几个村民,全都在围观看热闹,几个年轻人还不断吹口哨,打量她的神秘私处。
  「你们放手啊——!」雪大声尖叫,猛烈地挣脱,并从地上抓住一把泥沙甩向她们,踉跄往外爬。
  几个女人火气也冲上头,抓住她头发往地上拖。雪痛得眼泪直流,凝白的胴背被地上沙石挂出一道道血丝,已经顾不上遮挡身体。零下几度的天气,让她皮肤冻得通红,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时,远处冲来一名大汉,他长相憨厚普通,皮肤黝黑,瞬间护住雪,满脸愤怒:「你们干啥!为什么欺负俺媳妇!」
  旁边的悍妇指着男的鼻子骂:「铁根你冲啥呢!欺负?如果不是老娘逮着,这女的早跑了!」
  另一个肥胖的女人应声附和:「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穿衣服,看她跑去哪里!」
  那个叫铁根的男子明显不善言辞,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只能干瞪眼,随后抱起雪,闷头跑开了。
  雪任由他抱在怀里,放弃挣扎,表情冷漠,眼眸里满是绝望。
  第一个视频结束。
  看到雪被村民欺负,吴辰快疯了,深吸一口气问:「现在,这个……女人住在哪里?」
  「就住在村尾。」二蛋怕他不识路,还指了指窗外的那条村路:「就这条路,一直往斜坡那里走到最里面就是了。」
  他看着吴辰一脸阴沉,语气很好奇:「哥,你是认识铁根的媳妇吗?」
  「嗯……我不认识,是没想到,青石村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是啊,听俺娘说,铁根的媳妇特别贵呢,花了三万元。」他用三根手指头笔划,满脸都是羡慕:「俺以后娶老婆,家里只能出到八千哎,应该也很不错吧?」
  吴辰没有理会,他内心不太相信,以这个村的偏僻荒凉程度,明显出不起三万元。「既然这么贵,那……你们不怕她跑了吗?」
  「怕啊,在俺们村,只要有女人偷跑,就一定要抓住,铁根媳妇已经跑过一次了,好像是……上个月的事情吧。」
  吴辰内心一揪:「那……你们是怎么找回来?」
  「哦,是张伯儿子送回来的,他在镇派出所上班。」二蛋说到这里,又开始憧憬:「听说铁根他爹给了他200元,真好!」
  吴辰听如坠谷底,没想到镇派出所也有沆瀣一气的人,顿时心乱如麻,继续点开剩下的视频,想挖掘更多信息。
  第二个视频在一个院子里,五六个桌子摆满红布,全都坐满人,红色砖墙上贴满了喜帖,屋檐挂有红灯笼,还有舞狮和鞭炮等声音。
  「德贵,恭喜了!你很快就能抱孙了!」几个道贺的人围着一个老人,语气里都是羡慕。
  那老人年纪在六十左右,三角眼,塌鼻,脸上遍布皱纹,腮帮处有几道褐斑,粗糙的手腕爬满蚯蚓似的血管,端着一杯白酒和他们聊天。
  「唉,我李德贵也老了,这辈子没啥盼头,就是怕这傻儿子没人照顾,我心里不踏实。」
  「放心吧李叔,俺看那女子长得特水灵,又是大学生,文化高,一定能看好铁根的。」
  「嗯……希望吧。」
  李德贵一瘸一拐地走到铁根面前,拍着他肩膀说:「阿根,她呢,怎么还不出来?」
  「爹,俺……俺劝不动。」铁根被灌了不少酒,神态熏醉,说起话来有点结巴。
  「哼,这还由着她呢,俺就去扯她出来!」
  「别……别,别啊!爹,算……算了,俺媳妇就那样。」铁根的力气很大,抓住李德贵的手腕死不松手。
  一旁的村妇笑着开口:「德贵,算了算了,没看你儿子的胳膊肘都向着儿媳了吗?」
  李德贵脸色微红,落不下面子,有点恼怒地瞪着铁根,随后又看向视频这边,不耐烦地说:「二蛋你又拍啥呢,删,快删了!」
  第二个视频结束。
  吴辰沉默片刻,看了一下视频日期,开口问:「二蛋,这摆酒是什么时候?」
  「嗯,有三个月了吧?」二蛋如实回答。
  他内心略痛,继续点开第三个视频,从日期来看,是同一天晚上录的。
  视频里一片漆黑,颗粒感严重,只能看到远处的一扇窗,里面有昏黄光线溢出。
  「哎,看不到,俺们走近一点。」
  「嘘……别那么大声。」
  画面距离窗户越来越近,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呜呜,我不要,放开我!你们走开!」
  虽然断断续续,但吴辰听出来,那就是雪的声音,心脏猛然一跳。
  「你们站在那顶个鸡巴用,快摁住她!」
  「抓住她的手!」
  「再喊,把你狗日的嘴打烂!」
  视频已经来到窗口旁边,视野清晰起来,能看到屋内的场景。
  房间里站着四个男人,其中就包括李德贵和铁根。
  那两个男人按住雪的手臂,不让她动弹,李德贵则扯开雪的腿部,吆喝着铁根:「脱掉裤子,快过来!」
  「不要——啊——!」雪全身衣服几乎被扒光,白嫩乳房一览无遗,连内裤都被拉扯到美腿根部,由于挣扎得厉害,她的手腕已经红肿,青筋凸起。
  铁根被雪的表情吓到了,竟不敢向前:「爹,俺……俺不敢……」
  李德贵没好气地说:「磨蹭啥呢,快脱掉裤子!」
  趁着李德贵松懈之际,雪狠狠地踹向他肚子,让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臭婊子!」李德贵恼羞成怒,站起来冲到雪面前,猛地扇了她一巴掌,另一只手使劲抓捏乳房,痛得她泪流不止。
  被这样一番折腾,雪的反抗越来越弱,内裤也被李德贵扒下来,随后分开双腿,露出红嫩的蜜穴,但从视频的角度看不到。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铁根的一双眼睛瞪得浑圆,脱掉裤子后,胯下肉棒黑粗如驴,龟头肿大如蛋,上面还有很多脏兮兮的污垢。
  一旁两人瞄到铁根的老二后,语气带着戏谑:「德贵,你儿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本钱还挺足。」
  雪看到铁根的下体后,脸色瞬间发白,低声哀求:「放我回家吧,求你们了……」
  「呸!老子千辛万苦把你弄回来,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你嫁谁不是嫁?做我李德贵的儿媳,那是你福分,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德贵脸上尽是淫笑,他吐了一口唾液在粗糙的手指上,随后按向雪的耻丘,轻轻揉搓,那充满褶皱的乌黑手指,和粉嫩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他还将几根手指钻进蜜穴口内摸索,来回抽插,好一阵子才伸出来,指尖沾满透明的液体,既有唾液也有雪的蜜液。
  「窝气,不是处的。」李德贵让铁根过来,抓住他的圆硕龟头,紧紧抵在雪的穴口处,笑着说:「就这样捅进去。」
  铁根脸色涨红,凭着原始的性欲,腰肢往前一挺,龟头就撑开阴唇,随后一点点地挤进去。
  虽然无法看到两人的交合处,但雪的痛苦脸色已经说明一切,她的柔腰不断扭动,发出一声声惨叫:「啊——痛——好痛!」
  铁根的肉棒超过二十公分,粗壮如水管,特别是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刚没入蜜穴口就让雪痛不欲生。
  「爹,她……她好像很痛……」铁根被雪的惨叫声吓到,刚想将肉棒拔出来,被李德贵拍了一下脑门,冲着他吼:「愣着干啥,全部插进去啊!」
  铁根似乎特别怕李德贵,在仓促间一用力,整根肉棒「噗嗤」一声连根没入,雪白的腰腹微微鼓起,蜜穴口更被撑大。
  雪的双腿在半空蹬直,随后瘫软,已经说不出话了。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枯燥简单,铁根凭着本能不断抽插,喘着粗气,而雪的惨叫声也渐渐停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空气中只有沉闷的「噗嗤」交媾声。
  负责按住雪的两个男人,同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体,暗自吞咽口水,其中一个甚至大胆地用手抚摸光滑乳房,手指轻轻捏住红润凸起的乳头。
  李德贵的眼珠子也死死盯着雪的下体,松垮的裤裆往上撑起,暗自吞咽口水,尤其是铁根的冲撞十分用力,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就让雪的乳房摇曳不停,涌起一阵子乳浪。
  雪别过了头看向窗外,眼神呆滞,她似乎发现了视频在偷拍,但眼眸里已经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铁根只坚持了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他胯下睾丸伸缩了十多下,最后当肉棒拔出来时,一大股纯白色精液从花穴内喷溅而出,全滴在了地上。
  铁根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胯下的黝黑肉棒在一轮轮交媾洗礼中,早已褪去所有脏兮兮的污垢,散发淫靡光芒。
  「快抬起她脚,别让子孙流出来了!」李德贵喝了铁根一声,抓住雪的脚腕抬至半空。
  雪的蜜穴再一次完整地暴露在四人面前,那两瓣阴唇翕合微张,肉缝被撑大后,无法收缩变小,并且随着呼吸起伏,里面不时有白色的精液涌动。
  这时,李德贵不经意瞥向窗外,发现了端倪。「谁在窗外!又是二蛋,你皮痒了是吧!」
  第三个视频结束。
  吴辰握紧拳头,由于太用力,指甲都扎进了肉里,渗出一丝血迹。
  一旁的二蛋见他要杀人的模样,都不敢开口了。
  吴辰的太阳穴不断跳动,颤抖着点开第四个视频。
  这一次终于没有令他愤怒的画面。
  还是在那家院子里,从视频角度来看,是从树上往下拍的。
  雪坐在凳子上,她脚边放着大盆子,正用手搓洗一堆衣服。
  她洗衣服的速度很慢,动作特别僵硬,整个人像丢了魂般。
  由于她的身体往前倾,加上衣领口敞开,能很清晰看到粉颈下的春光,里面没有穿胸罩,挺翘的酥胸被录下来,两颗红嫩的乳头若隐若现。
  视频画面只维持了几分钟,雪就突然看过来。
  她急忙捂住胸口,抓起石头狠狠扔过来,一边扔还一边哭:「拍什么拍,走开!都走开!」
  第四个视频结束。
  吴辰盯着MP4,迟迟没回过神来。
  「叔,你是认识铁根的媳妇吗?」
  吴辰听到二蛋的询问后,一个激灵,急忙否认:「没……没有!」
  「可你看上去好凶……」二蛋一脸狐疑,眼神很警惕,缓缓地往后退,随后也不管吴辰解释,直接冲出了房间。
  吴辰暗叫不好,知道自己露馅了,那一瞬间他有杀人的冲动。
  如果回去搬救兵,恐怕雪就被藏在某个角落,再也找不到了,因此他只能立即实施救人计划,将雪救出来。
  他将MP4里面的视频全部删掉,然后冲出房间,但二蛋已经不见踪影,幸好那辆摩托车还停放在门口。
  吴辰犹豫了会,抓起墙角的铁铲,放在摩托车后面,并沿着二蛋刚才指路的方向驶过去,一路上不断打量房屋。
  那栋平房实在给他太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刚开到村尾就发现了它。
  院门虚掩,没有锁上,吴辰深吸一口气,谨慎地走进去。
  庭院里传来砍柴声音,一个黝黑壮汉赤裸上身,挥舞着斧头,已是汗流浃背,正是铁根。
  他发现吴辰后,露出憨厚笑容:「柴还没好,等俺劈完先。」
  吴辰知道他神智不清,也不想编理由,点了点头。
  他绕着庭院往屋里观察,不经意问:「铁根,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铁根抹掉额头的汗水,笑着说:「不,还有俺媳妇呢,爹在王叔家搓麻将,你要找俺爹吗?」
  见吴辰没说话,铁根继续背对着他砍柴。
  吴辰安静地站在他背后,双手微颤,内心估量着杀死他有多大把握,随后那份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打消了他想法。
  凭着记忆,他很快来到那扇窗前,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脚边的雪,她全身只穿着牛仔裤和泛黄上衣,裤脚已经破烂,有大量磨损。
  吴辰内心微酸,轻声说:「雪,看过来,不要发出声音。」
  「辰……辰!」雪扭过了头,瞪大眼睛,急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吴辰示意她冷静下来,又看了看铁根,一切都无恙,便当机立断地说:「你能支开铁根吗?如果不行,我就砍死他。」
  吴辰的语气充满杀意,雪听了后急忙摇头:「辰,你不要冲动,我能引开他的,我……我让他去村头买点东西。」
  「好……那我在门外等你。」吴辰离开了院子,将摩托车推到远处,见附近没什么民屋,他的心稍安。
  不一会儿,铁根走出来,手上拿着几张纸币,他走出十几米后突然停了下来,返回去将庭院大门锁好,这才安心离开。
  等铁根走远,吴辰立即拿出铁铲,三两小就将院子的门锁敲烂,这时院子一侧的土狗开始狂吠。
  吴辰大惊,脑门一热,用铁铲使劲将它拍晕,随后闯进屋内,发现雪的房间外还有几串大铁链,无论怎么弄都断不了。
  「辰,在客厅柜子的最上面,左边格子里有钥匙!」雪隔着房门大喊。
  吴辰听了后,在柜子上一番摸索,果然找到了一串钥匙,成功解开铁链。
  打开房门后,雪立即扑过来,两人紧紧相拥。
  「你终于来了……」雪再也遏制不住情绪,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吴辰眼眶微红,轻拍她香肩,满是愧疚:「雪,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
  「我……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我知道的,我就知道……」雪放下所有坚强,全身颤抖啜泣不停。
  「好了,趁他们还没回来,我们现在快走!」吴辰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雪也醒悟过来,她急忙跑回房间,在床底摸索了许久,拿出一枚发光物品,正是吴辰送给她的戒指。
  「我怕他们觊觎戒指,所以藏了起来。」雪将戒指戴在了手指上,跟着吴辰匆忙跑出院子。
  吴辰将摩托车推过来后,将头盔扔给雪。
  「你是谁!你们俩干啥子!」远处一声怒喝,将吴辰两人吓得够呛,竟是铁根的父亲李德贵。
  李德贵明显是老油条,他一瞬间就洞察出两人的关系,狞笑着说:「好啊,想跑,哪儿都别想去!」
  他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行动丝毫不受影响,从旁边柴堆里抽出一根木棒,朝吴辰脑袋使劲挥去。
  吴辰回避后,同样捡起铁铲挡在胸前,满肚子都是火气:「老流氓,你是在找死,滚开!」
  「畜生,敢抢我儿媳,我要打死你!」李德贵虽然身体硬朗,但终究体力不支,吴辰只用了几下就将他撵倒在地,并挥起铁铲使劲拍他的头,一瞬间就见血。
  「辰,别打了,会出人命的,我们快跑吧!」雪急忙阻止吴辰。
  「好,我们走!」
  李德贵捂住出血的脑袋,他想拦住摩托车,但又力不从心,再次摔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跑啦,都跑啦!」
  这一声呐喊,仿佛预练了许久的口号一样,各家各户的村民听了后都冲出来,嘴里齐喊「跑啦」,如烽火台点狼烟般迅疾,一直蔓延出去。
  有些村民回家拿竹竿、镰刀和锄头等各种家伙,还有一些眼看追不上,直接将菜刀扔过来,和吴辰的手臂擦肩而过,渗出一丝血痕。
  「辰,你没事吧!」雪一声尖叫,看到吴辰的手臂流血,特别心疼。
  「没事,你坐稳了!」吴辰屏住呼吸,紧紧地握住摩托车把,瞬间甩开身后拦截的人群。
  雪依靠在他背后,闭着眼睛不敢看,似乎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仅一会儿,吴辰就开到了村头,还看到昨晚借宿的那对老人,他们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地看着吴辰,既没有拦截,也没有出声。
  身后的村民还在疯狂赶来,吴辰丝毫不敢松懈,沿着出村的小路驶去。
  这时他在前方碰到一个熟悉身影,正是铁根。
  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正往回走,迎面便看到吴辰,以及他身后的希若雪。
  「俺……俺媳妇啊!啊!」铁根状若疯狂,不断嘶吼,像一头疯牛般朝吴辰冲过来,试图用身体挡住摩托车的去路。
  吴辰头皮发麻,不敢和他硬抗,急忙偏转车头,想从他身边驶过。
  可铁根铁了心要拦下摩托车,竟整个人扑过来,顿时人倒车翻,发出轰隆的响声。
  雪被铁根箍在怀里,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铁根的臂膀被擦出一大片伤痕,而雪带着头盔,全身没有什么明显伤口。
  但吴辰的运气不太好,被摩托车摔出五米多远,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一会儿都起不了身,呼吸沉重。
  「辰!你没事吧!」雪被吓到了,连忙挣脱铁根的怀抱,哭喊着跑到吴辰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吴辰缓了好一阵才恢复,除了手指骨和膝盖擦伤外,幸亏没有更严重的伤口。
  「没事了,我们快跑吧……」吴辰摇摇晃晃地起来,才发现出村路口已经被十多人堵死了。
  「你奶奶的,原来是偷人,还骗俺们,说是什么人贩子!」
  「上,干死他娘的!以为俺们好欺负是吧!」
  吴辰两人被村民围住后,一阵头疼,任凭他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
  这时铁根从人群中冲过来,拽着雪的手,不由分说直往后拖。
  「你放手!放开我!」
  吴辰听到雪的尖叫后,刹那间火冒三丈,抡起拳头揍向铁根的头部,将雪顺势抢过来,拉着她往山上跑。
  铁根被打得向前趔趄,身旁几个男人冲上来将吴辰围住,抡起锄头使劲砸,吴辰再能打也不敌一群人围殴,很快就落入下风,全身淤青。
  「别打了,求你们了!」雪一边哭一边挣扎着进去,用身体保护吴辰。
  吴辰在地上佝偻成一团,被打得鼻血喷溅,他视线逐渐模糊,耳边依稀传来雪的凄厉的哭声,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
  吴辰醒来后,周围一片漆黑。
  他从门外依稀的光照可以判断,自己是处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只是空气中混杂着一股熏臭味,地面上铺满大量稻杆。
  吴辰挣扎了一番,发现有只手腕被铁链拴住,双脚也被绳索捆紧,好不容易才坐起来,大声地朝屋外喊:「雪,你没事吧,你在哪啊!」
  「辰,你醒了!我在这,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没事,听到了,你是在……墙那边?」吴辰挨着红砖墙,听到从墙另一边传来雪的声音。
  这时铁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李德贵。
  他提着煤油灯,将昏暗的房间照亮后,吴辰才知道,他竟被锁在牛棚里了。
  「混账,快放了我!」吴辰一脸怒气地瞪着他,使劲甩弄墙上的铁链,但弄了很久都无法扯断。
  任凭他如何谩骂,李德贵就是不出声,安静地站在门口,许久后才发话:「说,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吴辰冷哼:「哼,你担心东窗事发?晚了,县公安局已经知道,过几天就会找上门,你不放了我们,就等着坐牢吧!」
  「哈哈哈哈哈,什么狗屁话,我不信!」李德贵听完后,咧开嘴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做了十几年人贩,那群家伙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吴辰听了后,顿感憋屈,继续逼问:「所以,是蛇哥将人卖给你的?」
  「卖?我可没钱,他只是托我将人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李德贵盘坐在地上,悠然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呢,只给了他一个假地址,他怎么也找不到这里了,反正我也金盆洗手,不干咯。」
  吴辰冷静下来后,沉声说:「我在县里存了五万元,你放我们走,钱立刻归你。」
  李德贵连忙摆手:「门儿都没有,她已经是我的儿媳,现在你还是顾好自己的性命吧。」
  吴辰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你会后悔的!」
  老头似乎察觉到他的杀意,瞬间站了起来,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他,冷哼一声:「好啊,那我就先宰了你!」
  他离开牛棚,走去庭院提着一把斧头过来。
  雪从窗里看到后,吓得大喊:「你干什么!住手,你不准碰他!」
  「哼,把你砍成肉块后,扔去喂狗!」
  吴辰看着他真提起斧头,一瞬间背嵴发凉,只能挣扎着往后挪。
  「求你了,求你了!」雪不断哭喊,最后甚至发出威胁:「他,他如果死了,我一定会撞墙自杀,一定会的!」
  这句话果然起到了震慑作用,李德贵犹豫了会,放下斧头,哼了一声离开,将铁门重新锁住。
  吴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的鲁莽后悔,如果自己真死在这里,那实在憋屈极了。
  为了雪,他必须努力活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铁门重新打开,进来的人是铁根,他手里端着一碗面,递到吴辰面前:「你饿了吧,这是俺媳妇交代的……」
  「滚!你他妈给我闭嘴!」吴辰听到「俺媳妇」就火冒三丈,将碗直接摔烂。
  铁根没有出声,将铁门拴上后默默离开。
  「辰,怎么了,你没事吧?」希若雪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吴辰回过神来,缓缓地爬到墙边,说了几句话,但对方都没有听到。
  吴辰看到墙角有一丝光线,挨在地上才发现是一道小缝隙,只能塞下三根指头。
  透过小缝隙,他能清楚看到大半个房间,雪正坐在床上发呆。
  「雪,我在这里,能听到吗?」
  「啊!」雪从床上跳下来,随后跪在墙角边,用力地看向缝隙深处,眼泪流了下来,哭着说:「辰,你能看到我吗,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看到雪后,吴辰一直烦躁的心总算平静下来,轻声说:「你逃跑了,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没有,没有,我没有事。」
  「雪,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出去的,我保证!」
  「辰,你千万不要冲动,求你了,我不想你再冒险……」雪低声啜泣:「今天下午,看到你被打晕后,我真的好怕,你知道吗……我觉得天都塌了,不知道怎么办……呜呜……」
  吴辰叹了一口气:「雪,对不起,我答应你,一定不会鲁莽行事的!」
  这时,铁根进来房间,看到希若雪蹲在地上,挠着后脑勺说:「媳妇,那个……俺爹说,要让俺们今晚……再试一下。」
  雪听了后,身体微颤,摇头道:「不,我不想。」
  「媳妇,可是俺爹……」
  「我不想。」
  「什么意思?」吴辰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
  「媳妇,俺爹都这么说了,你,你就听话吧……」铁根走到雪身后,很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我不要,放开我!」雪使劲挣扎,反抗得特别激烈。
  吴辰听了特别恼火,使劲锤墙:「你要对她做什么,快放开她!」
  希若雪在半空使劲踢腿,将桌上的煤油灯打翻,火势很快蔓延开来。
  铁根傻眼了,赶紧冲出去打水,李德贵也匆忙赶来救火,好不容易才熄灭。
  「臭婆娘!」李德贵看着床上的希若雪,气不过来,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脸上出现清晰的掌印。「都几个月了,你这没用的女人!今晚继续!」
  雪一声不吭,冷漠地看着他:「我不想做!」
  李德贵怒极反笑,缓缓地说:「好,你不和我儿子做,我就砍掉他狗腿!」
  吴辰听了破口大骂:「臭不要脸的东西,你儿子算什么玩意!」
  李德贵没有理会吴辰的嘶吼,转身离开房间,去厨房拿出了菜刀。
  他刚要踏出大门时,雪终于大声哭出来:「你……你站住!我……我做!」
  吴辰浑身如遭雷劈,只觉得眼前一黑,竟不知如何开口。
  李德贵似乎摸准了雪的心思,笑着说:「好,如果我再看到你装模作样,就找你情夫算账。」
  「你放心。」雪的声音很冷漠。
  吴辰还想说什么,却完全开不了口。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出现,似乎让雪一直坚守的心理防线全盘崩溃了。
  人一旦有底线,也就有了弱点,而弱点很容易被利用,底线也很容易碾碎。
  昏黄的煤油灯,木制旧炕床,黑色铁门,黄褐色土墙,上面还挂了一副破旧的红太阳,这就是吴辰透过缝隙能看到的所有景象。
  雪坐在床边,头偏向一侧,没有往墙角看,她脸色冷漠,一言不发。
  铁根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也不敢哼声,三五下脱掉所有衣服,露出身上的健壮肌肉。
  由于常年干体力活,他的臂膀和胸肌特别鼓胀,皮肤黝黑粗黄,胯下阴茎耸拉在两腿间,在雪的面前晃荡。
  他搓搓手,刚想走过来,被雪制止住了:「去……锁门。」
  铁根愣了一下,急忙点头,拴上门链,随后坐在雪身边,想帮她脱衣服。
  雪很抗拒,急忙甩开他的手,捂住胸口,抿着嘴说:「我自己来。」
  她的动作很木讷,有了很长时间才脱掉外套,眼神无意识看向墙角,随后身子往床头挪了挪,这样柜子刚好挡住那条缝隙。
  雪看了看喘粗气的铁根,眼神稍显黯然,随后僵硬地解开纽扣,开始脱里面的衣服。
  尽管吴辰无法目睹,却能听到衣服一件件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特别清晰,也特别刺耳。
  他张口欲言,嘴唇抖了几下,最终没有出声,拳头拧得很紧。
  或许他没来之前,两人就已经做过许多次了,现在干喊几句,除了惹来李德贵的愤怒,又有什么作用?尽管看不到雪,但铁根的阴茎他是看得一清二楚。
  铁根在旁边看着雪脱衣服,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套弄阴茎,那里由疲软逐渐肿胀、挺直,血管狰狞,缠绕在茎身上,而龟头从皱软的包皮内探出,最终完整呈现出来,硕圆如蓬,直往上翘,那马眼处还能看到晶莹的水珠,颜色偏黄。
  棱沟缝有一大块黑色印记,是汗液和分泌物交融而成的秽物。
  他眼神发亮,直勾勾地盯着雪,龟头往上昂扬,不断抖动,似乎准备好冲锋陷阵。
  吴辰看了内心很堵,就这样一根腥臭发黑的阴茎,等会竟然要插进雪的身体里,他完全接受不了,索性偏过头,不再去看。
  雪只脱剩下了内衣,将衣服整齐迭好,放在柜子上,然后用灯帽盖住煤油灯,火瞬间熄灭,房间被黑暗笼盖,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稍微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室内很冷,铁根早已躺在暖和炕床上,催促她快上来:「媳妇儿,炕暖,快上来,别冷着了!」
  「嗯……」雪侧坐在床边,迟迟不肯上床,冻得直发抖,最终她轻叹一声,选择了妥协。
  尽管漆黑模糊,但窗外月色正好,吴辰还是看到了一双滑腻白酥的玉腿,黑暗中特别明晃,轻躺在床上,随后用棉被裹紧身体,一丝不漏。
  吴辰看不到,却能清晰听见铁根的喘息声,他显然将鼻子凑到了雪的粉颈处,低声地说:「媳妇儿,你身体真香,好闻!」
  雪不情愿地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很小声地说,语气有点无奈:「你是不是又没洗澡……」
  「媳妇儿,俺擦过身子了,今天劈柴,累得很,出了不少汗。」
  铁根一边讪笑一边说,他很想讨好雪:「家里缺水嘛,俺爹又凶得很,只能打一点点水,都给媳妇你了,俺就不用了。」
  「你说话小声点……」
  「好好好,行!」
  被窝一阵抖动,铁根钻了进去,被窝高高鼓起来,压在了雪身上。
  此时,里面传来吮吸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接吻,让吴辰险些崩溃,幸好雪及时出声,消弭他的胡思乱想。
  「你不要吸那里,会留下红印的……哎……你别扯啊……」
  「媳妇儿,俺不会解奶罩……」
  「你先别动……」雪的语气很不耐烦,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避免被吴辰听到。
  一阵窸窣声,雪解开了内衣扣子。
  铁根如愿以偿,用嘴使劲舔那白皙柔乳,两颗乳尖被吮吸得格外用力,发出「嗞嗞」的声音。
  吴辰听得一清二楚,内心愤恨难受,既想捂住耳朵,又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媳妇儿,奶子好像又大了,俺一只手都抓不住,以后,俺们的娃够奶水喝了吧?」
  「闭嘴,你再说我生气了!」雪显然动怒了,推了他一下。
  铁根连忙道歉:「媳妇儿,原谅俺,俺就是没文化……」
  雪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铁根往雪的下半身拱了拱,透过被褥缝隙,吴辰看到他正捧着雪的美足在舔,而且舔得特别仔细,另一只手在纤细的腿上摸索。
  「别舔了,好恶心。」雪想踢开他,但足腕被紧紧抓住,语气充满无奈。
  「媳妇儿,俺好喜欢舔你的脚丫,又白又滑,比隔壁的黄妹子还要白,不不,是比那嫩……嫩豆腐还要好!」他从美足往上舔,顺着修长的小腿往上,一直到两腿之间的缝隙,伸出舌头在里面不断地舔,还发出啧啧地吮吸声。
  雪的双腿自然敞开,没有阻止铁根的舌头攻袭,她似乎忍了许久,才用手摁开他的头,发出细若蚊呓的声音:「快进来,早点弄完,我还要睡觉。」
  铁根等了这句话很久,他半跪着,被子往后掀开,将雪的两条美腿扛在肩上,随后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雪的两腿间,捣弄了许久,随即「噗嗤」一声,捅进去了半根。
  雪的双腿微微一抖,夹紧铁根的脖颈,纤手抓住床单,很用力,没有发出声音。
  「呼——」铁根轻喘一口气,随后扭动臀部开始缓慢抽插。
  在黑暗中,吴辰看到两人的交媾处,那粗壮黝黑的肉棒尚留半截在外,正一点点试图挤进去。
  他无法想象,如此长的阴茎全部捅进雪的蜜穴内,能受得了吗?
  「痛……你轻点,不要全部进来,慢点啊……」雪的声音带有一丝苦楚,小心翼翼地说,不敢太大声,玉手不断拍着铁根的肩膀,两条玉腿半空绷直,柔腰一挺一缩。
  「媳妇儿,俺……俺会慢点,进去了……」铁根憋红了脸,双手撑着床板,胯下肉棒在一番努力下,终于连根没入蜜穴内,两人的耻骨碰撞在一起,紧密无缝。
  「啊——」铁根发出舒爽的呻吟,胯下的进出速度加大。
  他没有过多姿势和技巧,就喜欢直进直出,房间里传来清晰的肉体碰撞声,还有潺湲顺流的蜜液,在肉棒抽插中撞得水花四溅,发出「嗤嗤」的声音。
  自始至终,雪都没发出任何声音,躺在床上任由铁根蹂躏,承受着铁根的暴力袭击,娇躯瘦弱不堪,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前后摇晃,双乳晃动不停。
  铁根将被子完全掀开,全身渗出许多细密汗水,他双手将雪的玉臀抬至腰间,上身完全腾空,而胯下的肉棒撞击速度丝毫不减。
  雪的双腿在半空无力抖动,足尖垫着床板,让粉腿拱起一个性感弧线,酥胸更是在激烈交媾中摇曳激荡,那羊脂白玉的肌肤也抹上一层绯红。
  铁根对晃荡在眼前的酥胸特别感兴趣,用粗糙的手掌使劲揉捏,还不时还将乳尖高高抓起,随后又弹回去,溅起丝丝乳浪。
  雪没有阻止他的粗鲁动作,樱唇微张,呼吸稍显急促,吴辰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此时一定紧闭着眼。
  他从未看过雪的这一面,即使她没有哼出任何声音,也可以感受她身体所展露的那份渴望,这是以往和吴辰做爱从未出现过的。
  铁根似乎厌倦了一成不变的姿势,竟将雪扶起来,搂抱在怀里。
  雪虽然不情愿,但力气比不过铁根,只能任由他使坏,承受着如疾风暴雨的抽插,雪臀一上一下,和铁根的大腿不断相撞,发出更清脆的「啪啪啪」声音,传遍整个房间。
  「你……你慢点,别那么用力……很……大声……」雪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的双手无力搭在铁根的脖子上,浑圆的玉乳紧贴在他胸膛上,两颗乳尖厮磨揉搓,早已坚挺。
  铁根的双手托着雪的紧翘玉臀,趁她不注意,直接堵住她的樱唇,并用手按住后脑勺,不让她挣脱。
  雪好不容易才脱离他的强吻,用手擦掉嘴上的口水,嗔怒地瞪着他,手使劲锤他的胸膛,在吴辰看来,这更像是打情骂俏,不过他也麻木了,内心渐渐冰冷,产生不了任何波澜。
  铁根没敢看她,反而俯下身在乳晕上舔蹭,还用牙齿轻咬凸起的乳头。
  雪还在生他气,双手猛地推他胸膛,哪知铁根顺势往后一倒,雪反而趴在他上面了,胯下不断承受肉棒的猛烈撞击,源源不断地蜜液顺着肉棒流出,发出「嗤嗤」的交媾声。
  这个姿势让雪既羞又怒,想起身离开,可铁根死死搂住她雪颈,又重新堵住她的樱唇,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也推不开。
  吴辰这下清晰地看到两人的交媾处,只见铁根的肉棒特别粗壮,将雪的肉缝完全撑圆,每一次进出,肉瓣都会往外张,随后有大量的透明淫液挤出,之后又被肉棒挤回去,如此循环,两颗硕圆的睾丸每次都能撞在雪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声响。
  「呼——呼——」已经十多分钟过去,可铁根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他紧紧搂住雪的胴背,双腿往上挺,想让肉棒更深入地捅进花穴深处。
  尽管雪没有哼出一丝声音,但她玉足绷得很紧,都将床单弄皱了,柔腰更是起伏不停,胸脯坚挺前后摇晃,纤手无处安放,只能紧握床边,她所表现出的肢体语言都被吴辰看在眼里,内心不免有些酸楚。
  有时候,铁根的上下抽插幅度慢了下来,雪也会顺着惯性扭动腰肢,她似乎陷入情欲之中,让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终于,雪发出一丝轻微呻吟,死死捂住芳唇,双腿更是蹬直,精秀的足趾绷紧,翘臀抖了十几下,随后全身瘫软无力。
  这一变化没有逃过铁根的眼神,他喘着粗气说:「媳妇儿,俺……俺也要射了……」
  说罢,也不管雪的反应,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然后将一双美腿高高撑起,之后腰间猛地抽搐抖动,所有精液都灌进雪的蜜穴内,只有这种姿势,才能保证精液不流出来。
  许久,铁根才将疲软肉棒拔出来,上面全是粼光闪闪的爱液和精液混合。
  他也没怎么擦拭,在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后,便躺在一旁呼呼大睡。
  而这时,窗台边有个身影消失,吴辰才注意到,竟然有人在偷窥,而偷窥的人不言而喻,肯定是李德贵。
  雪在床上躺了许久,一动不动,吴辰差点以为她睡着了。
  最后她才慢慢起身,赤裸着身子下床,走到柜子旁,将脸盆里的毛巾拿出,随后躲在床边,缓缓蹲下,擦拭从蜜穴里挤出的精液。
  她擦的动作很慢,没什么声音,生怕被人发现,或者说被吴辰知道。
  只是在黑暗中的吴辰,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她做爱的任何微小表情。
  只要稍微有点生物常识,就知道射进阴道里的精液,哪怕只有一丁点,就会导致怀孕,雪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只能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安慰自己。
  擦干净后,雪悄悄来到墙角,俯下身子,轻声朝里面说:「辰,你……睡了吗?」
  隔着手指宽的缝隙,吴辰能清晰看到雪脸上的担忧和不安,就像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小孩,内心一软,所有怨气消散,小声回应:「我已经睡了,刚被你吵醒,早点休息吧。」
  「哦,好……」雪的表情略显生涩,她不确定吴辰内心在想什么,犹豫片刻,吐出几个字:「那……晚安了……」
  「嗯……睡吧。」
  两人很有默契地没再说其它话,雪默默返回了床上。
  吴辰今晚注定无眠,他在牛棚里一点都不觉得有多晚安,自己睡在牛棚里,而未婚妻却睡在别人床上。
  可悲,可叹。
  ……




仙子的修行

萧曦月见到了萧远,在公主府前院的一间屋子内,定定的注视着他。
  “曦月妹妹?”
  萧远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不由得上前拥抱住她,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在担心明珠?”
  萧曦月拥住了他。
  感受着男子的怀抱,她不由得想起了后院的荒唐。
  想来此刻,明珠正在被杨七肏得呻吟不止,大口喘息着承受他粗大肉棒的进出,火热的缠绵享受着男女欲望。
  而远哥哥却……
  “曦月妹妹!”
  萧远坐到了榻上,让她坐到自己怀里,本想仔细询问曦月妹妹心中所想。
  可哪知,他的曦月妹妹被素白裙子遮掩下的臀部,却是如此的惊人,丰腴饱满,臀肉紧实的压迫到他胯部,柔软臀肉挤入他的腿间,压在了他胯间肉棒上。
  多日未曾发泄,萧远只感觉腹中一团邪火涌出,让胯间阳物迅速抬起头来,顶到了他曦月妹妹饱满的臀上。
  “曦月竟有如此浑圆紧致的臀部?!”
  萧远很是震惊,这样的臀,似乎只出现在嫁人多年的美妇身上,连明珠都未曾有。
  他不想去探究,可脑海内止不住想起之前曦月妹妹说过的话,想起她曾经的事。
  曦月妹妹被男人破过身子!
  曦月妹妹与明珠在公主府内虚凰假凤的缠绵过,甚至可能是多次,曦月妹妹怕是已经深谙男女之间,床榻之间的欢好之事,与明珠赤裸的相拥厮磨过。
  曦月妹妹……她的臀。
  萧远脑海内像炸开了锅,香艳遐想此起彼伏,胯下阳物再也控制不住,硬邦邦的顶到了萧曦月浑圆饱满的臀上。
  “远哥哥,我们回仙云宗吧?”
  萧曦月轻声问他。
  后院白日行淫的事令她心浮气躁,肉体的欢愉无法掩饰心境的缺失,特别是在见到明珠对杨七的转变,更是令她担心自己也……
  “什么?”
  萧远胯下的肉棒,彻底陷入曦月妹妹柔软的臀肉中。
  火热的阴茎触碰到她,欢淫数月的萧曦月岂能不明白?
  刹那之间,她的欲望便被引发。
  回仙云宗的想法便也被抛之脑后。
  “远哥哥。”
  她注视着萧远,手放到了他小腹处,慢慢往下探。
  欲火顷刻间被点燃。
  萧远猛地搂紧她,痛吻萧曦月的双唇,颤抖而凌乱的解开她衣带,抚摩她的娇躯,将她抱起来,放到了榻上。
  “远哥哥……”
  萧曦月眼神迷离,她已经湿了。
  顺从的抬起手,让萧远解开她洁白衣裙,牡丹肚兜下,两团丰盈的雪白乳肉若隐若现,顶端两粒樱桃已经悄然挺立。
  萧远看呆住了。
  清冷绝美的曦月妹妹就躺在他面前,衣衫半解,牡丹肚兜下高耸的双乳,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
  他埋首在其中,脸颊感受曦月妹妹双乳的柔软与乳香,双手揉捏着,撕开了她这件轩辕明珠往日里穿过的肚兜,在那雪白乳肉从肚兜内跳跃着出来后,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嗯……”
  萧曦月柔媚的呻吟着,双手抱住萧远脑袋,任由他亲吻自己乳房,含住她的乳尖吮吸,让勃发的欲望流淌在身体内。
  “远哥哥,来!”
  萧曦月握住了他胯间的肉棒,引导着来到自己腿间,让他一插而入。
  紧致湿热的白虎穴稍微一夹,两瓣肥沃阴唇夹紧他的肉茎,穴内稍微一吮吸,萧远竟是身体一抖,下意识将肉棒往前送去。
  噗!!
  积攒了半月的精液喷射而出,萧远一抖一抖的在曦月妹妹的白虎穴内射了精,穴芯还传来一股吸力,让他将精液射得半点也不剩。
  萧曦月脸颊潮红,轻喘着受了这股来自远哥哥的精液。
  良久。
  萧远开始抽插,顶得她一前一后的摇晃,丰满浑圆的双乳一颤一颤的,萧远一看,紧咬着牙又忍不住射了出来。
  萧曦月张着嘴喘息。
  萧远再动,这次坚持久了些,她开始呻吟,天籁般的嗓音一出,萧远又是大叫一声,猛地将阳具顶入,对准她穴内花芯再次一通射。
  萧曦月的白虎穴变得很湿,紧紧的缠着萧远的肉棒,穴内嫩肉蠕动吮吸着。
  趴在她身上的萧远,却是慢慢冷静下来。
  “曦月妹妹,我……!”
  他羞愧不已,为自己的莽撞而羞愧,如此轻率的要了曦月妹妹的身子。
  “远哥哥,无妨。”
  萧曦月抚摩他脸颊,犹豫片刻口,挣扎着起身,在萧远惊讶的目光中,匍匐下来,张开嫣红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他沾着精液与蜜液的龟头。
  萧远一哆嗦,难以置信的看着曦月妹妹!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相信,清冷无双的曦月仙子,会赤身裸体的趴在他大腿上,雪白丰盈的双乳吊垂着,优美的嘴唇含住他龟头,轻轻吮吸着。
  曦月妹妹浑圆的两瓣臀,与窄细的腰肢,柔美香肩,一起形成了曼妙无比的女子曲线。
  可这样的仙子,却张开双唇,含住他龟头!
  “曦月……!”
  萧远颤抖着射了精,虽已然不多,却也射了萧曦月一脸。
  萧曦月看向他,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精液,放到唇边舔了一下。
  香舌舔精液。
  萧远再次勃起,抱着曦月妹妹压在床上插入。。
  曦月妹妹的穴好热也好湿,萧远兴奋的抽插着,不久后,他的曦月妹妹呻吟着高潮,他也再次一泄如注。
  两人的交合终于结束。
  萧曦月轻喘着与他相拥。
  “曦月!”
  萧远吻了她的樱唇。
  “我喜欢你,答应我,做我的妻子,我娶你!”
  “嗯!”
  萧曦月依靠在他怀里,欲火慢慢隐退,穴内的火热却未曾消去。
  萧远又与她缠绵片刻,收拾好后,带着她出去逛街,去了酒楼吃了晚饭,入夜了才将她送回公主府。
  “曦月!”
  萧远搂着她腰肢,与她道别,笑着说:“明日我带你去香积寺上香,如何?”
  说是上香,其实就是游玩,两人关系刚有突破,正是情深火热的时候。
  萧远满是期待的看过来。
  萧曦月眼眉垂下,又低下头,似在思虑。
  “曦月?”
  “恐怕……”
  萧曦月吞吞吐吐。
  “恐怕,明日不行,我、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
  萧远哑然失笑,说道:“明日不行就后日,我当是什么,那就后日?”
  萧曦月脸颊浮现红晕,慢慢点头。
  “说定了,后日我来找你!”
  萧远亲了她脸颊一下,这才意气风发的离开——今日他亲了曦月,吻了曦月,又看了她绝美的身子,甚至射了好几次,自然是意气风发。
  萧曦月目送他离开,不知为何,脸上神情逐渐变得落寞,像是在悔恨。
  她最终还是回到了公主府后院。
  环顾一周,未曾发现杨七与老汉,也未见公主与仙仙,婆婆也不知在哪里与冬草欢好中。
  萧曦月有些失望。
  她慢慢走回公主寝殿内,看能不能见到杨七与明珠,却依旧没看到二人。
  她合衣躺下,床上湿漉漉的,腥臭气息扑鼻,令她越加辗转反侧,口干舌燥,无法入眠。
  往日夜里种种,纷至沓来。
  最终,萧曦月还是起床,走出寝殿,来到花园中。
  犹豫半晌后,她轻抬玉手,招出彩凤琴,放到了石桌上。
  悠扬的琴声响起,传遍了公主府后院,琴声并不大,刚好让人能听到。
  花园外有了动静。
  萧曦月脸变得滚烫,琴声却不停,继续弹奏着。
  “仙子,深夜为何不睡?”
  李老汉猥琐地凑到弹琴仙子前,正欲再说几句挑逗的话,却惊讶的看到,这仙子居然已经满面红晕,呼吸急促,手指却还在拨弄着琴弦。
  老汉伸手一捏她的奶,立时感受到了两粒硬起的乳尖。
  “哈哈哈哈!”
  老汉大笑不止,两只手一起捏着萧曦月的奶。
  “说你骚你还不认,半夜不睡觉老弹琴,居然是为了找人肏!”
  萧曦月脸颊滚烫,却一言不发,继续弹奏。
  琴声变得凌乱。
  老汉嘿嘿笑着,双手捏她的双乳,又使劲撕扯开,弹琴仙子依旧紧闭着嘴,任由他胡作非为。
  老汉用力扯开她上衣,毫不客气的撕扯开她牡丹肚兜,让她雪白的大奶子蹦跳出来,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萧曦月的乳尖早已硬起,像是两枚嫣红樱桃挺立在上面。
  “嘿嘿!”
  老汉伸出手,一只手一个捏住她奶头,稍微用力往外拉。
  萧曦月的奶顿时由浑圆水滴型,变为了锥子状,乳肉被拉伸,乳尖被老汉捏在手指内,长长的,乳头都被捏扁了。
  萧曦月颤抖着,双手散乱的在琴弦上拨弄。
  “啪!”
  兴奋的老汉松开手,让乳尖回弹,亲眼看着清冷仙子的奶子在他玩弄下蹦蹦跳跳,两粒乳尖硬得发红!
  萧曦月喘了一大口气,胸脯急速起伏。
  老汉继续玩弄,让她身子猛地一颤。
  “躺、躺下。”
  “什么?”
  老汉没听清,诧异的看向她,这骚仙子不是装作看不到吗?
  “你……”萧曦月吐气如兰,清冷的双眸内满是欲火。
  “解开裤子,躺下来!”
  老汉喉咙干涩。
  这他妈太骚了!
  “好,好,我躺下!”
  老汉急躁的解开裤腰带,扒开自己裤子,露出胯下沾着女人淫汁,却依旧远比萧远粗大挺拔的蛟龙。
  浓烈的精液味道扑面而来。
  隐退的欲火疯狂燃烧。
  “仙子,老奴躺好了!”
  老汉躺在了长椅上,胯下三十公分的恶蛟朝天挺立,硕大的龟头冒出汁液,仿佛要择人而噬。
  老汉只管躺好,没再做其他。
  萧曦月颤抖着站起身,主动解开自己腰间束带,素白的裙子滑落,赤裸的绝美娇躯暴露在月光下,修长双腿中间,一抹反射着月光的湿痕,白白嫩嫩,肥沃至极。
  花园远处,几人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她们看着暴露出下体的曦月仙子,慢慢的撅起雪白的屁股,迎向老汉朝天挺立的肉棒。
  白虎穴碰到滚烫肉茎的时候,仙子颤了一下,却没躲开,又继续用白屁股去蹭,慢慢用穴口寻着肉茎的头部。
  躺着的老汉去摸她屁股,粗糙的手指插她蜜穴,弄得曦月仙子水流不止。
  可她的浑圆屁股,却越抬越高,踮起脚尖来,湿滑不堪的穴口终于寻到了老汉的龟头,停下来。
  龟头顶到阴道口。
  撅高屁股的萧曦月脸上满面红晕,终于松了口气,伸出手揉了下自己的奶子。
  他人做揉自己奶子的动作,也不过那样罢了。
  可曦月仙子自己揉自己奶子,却让见到这一幕的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噗!!”
  揉了奶子后,萧曦月一屁股往下坐,两瓣无毛阴唇咬住粗大龟头,穴口张开,尽力将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含在阴唇内。
  萧曦月张嘴喘气,又摇动着屁股,再用力一坐。
  粗大的龟头终于越过她的阴唇,插入她湿滑酥痒阴道内。
  “啊……”
  萧曦月仰头呻吟,踮着脚尖双腿颤颤,两瓣崛起的雪白屁股却在慢慢的往下坐。
  老汉粗长火热的鸡巴,被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一点一点的吞吃。
  众人看呆住了。
  连杨七此刻都停止了抽插,搂着公主一起远远看着曦月仙子主动吞吃老汉肉棒的一幕。
  啪!
  一声轻响,萧曦月浑圆雪白的屁股,坐到了老汉的胯上,整根粗长肉棒,都被她阴道咬住。
  老汉爽得抽凉气,一双干瘪老手去捏她屁股,摸她腰肢。
  萧曦月张开红唇,吐出满足的一声呻吟。
  穴内满满当当。
  龟头顶着她花芯。
  远比白日里与远哥哥要满足。
  这是最极致的肉体享受,在这公主府后院内,欲望得到最大的发泄。
  “嗯。”
  萧曦月轻声呻吟,晃了晃屁股,让粗大肉棒在她穴内颤动。
  她抬起双手,开始慢慢弹琴。
  琴声慢慢悠悠的。
  就像她此刻的腰肢,也是在慢慢悠悠的晃动,屁股上下抬起,轻轻的啪啪啪的撞击着老汉胯部。
  粗大肉棒在她穴内顶撞。
  萧曦月弹着琴,呻吟着,扭着腰肢,摇着屁股,阴唇夹紧肉棒,阴蒂前后厮磨老汉胯部。
  琴声悠扬,呻吟声婉转。
  对男人来说,这是最极致的享受。
  仙子在自己胯上弹着琴,扭着腰,屁股一起一落,啪啪啪的用阴道吞吃他的肉棒,淫水滋滋的流。
  “啊……啊……”
  不知过了过久,萧曦月满足的呻吟着,双乳压在琴弦上,雪白浑圆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大,她臀下的老汉已经顶起了腰配合她的动作。
  啪啪啪啪。
  叮叮叮叮。
  萧曦月涨硬的乳尖在琴弦上拨弄,淫乱的琴声响了一夜。
  这亦是独属于曦月仙子的淫戏。
  ……
  ……
  萧曦月放纵了一天,她之所以拒绝萧远,就是因为知道一个晚上不够。
  老汉在她前后各射了几次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接着李仙仙过来,也缠着她要了几次。
  到了夜晚,众人又在浴房内欢淫,轩辕明珠舍弃了杨七,再次以功法长出阴茎,在她穴内深处射了几次。
  所思种种,皆被肉欲冲散。
  男女之间的火热交合,是最根本的欲望所在。
  不久后。
  “公主,曦月!”
  萧远兴冲冲的来到公主府,满面笑容的朝两位绝世佳人发出邀请:“今晚会有赵家班唱戏曲,一起去如何?”
  萧曦月下意识看向轩辕明珠。
  就在方才,碧荷已经来过,说浴池内已经准备好热水,就等着两人过去。
  只要进了公主府后院,肉体上的欢愉便可以随意发泄出来,男人会解开她的衣服,在她身上亲吻抚摸,带来炙热的快感,揉她的奶子,最终用粗大肉棒深插进穴内,不断抽插以带给她绵绵不绝的享受。
  在浴房那隐蔽昏暗的地方,男人与女人的交合随处可见,也随时发生,淫靡的氛围足以让人……
  只需,随口拒绝他。
  “今晚?”
  轩辕明珠手中拿着奏折,蹙眉作沉思状,半晌后,摇头道:“今晚不行,我跟曦月去我母亲那一趟。”
  萧远笑容慢慢凝固住,叹气道:“也罢,那就改天吧。”
  不久后,他告辞离开。
  萧远刚一走,轩辕明珠便把奏折扔飞,扑到看书中的萧曦月身上,嬉笑道:“我把远哥哥打发走了,今晚曦月怎么补偿我?”
  萧曦月拗不过她。
  半晌后,在轩辕明珠急促呼吸与火热注视下,萧曦月慢慢撩起了裙摆,跪在榻上,朝她崛起了两瓣丰满雪白的臀。
  “曦月!!”
  轩辕明珠扑上去,爱不释手的揉捏抚摩,心急火燎的解开自己的公主服饰,以功法在穴口处催生出一根白嫩细长的阴茎,用纤手扶着,顶到萧曦月的白虎穴上,蹭了几下湿润后,便用力的一插而入。
  “啊……”
  轩辕明珠仰头发出愉悦的赞叹声,被她搂着纤腰的萧曦月,慢慢开始扭动臀部以迎合。
  等碧荷来到时,看到公主已经把萧曦月抱起来肏,啪啪啪的撞击着她的圆臀。
  “公主,我们还是回后院再玩吧?”
  碧荷劝她们,在前院她总觉得会泄漏。
  虽说即便泄漏,公主也能以身份压下,无人敢多嘴。
  “嗯。”
  轩辕明珠干得香汗淋漓,将曦月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自己的腰,一边走一边撞击她,在曦月动听的呻吟声中,回到了后院来到浴房门前。
  进门前,换了个姿势、被插得痉挛的萧曦月抓住门前柱子,吟叫着达到高潮。
  轩辕明珠紧抓她的臀,胯部往前用力顶,将萧曦月丰盈臀肉顶起,阴茎深深插入她穴内,在“啊”的一声长长呻吟后,她也哆嗦着射出了精。
  傍晚夕阳下,萧曦月喘着气受精。
  结束后,又被拉进浴房,轩辕明珠与她浑身涂满黏腻的精油,在石床上翻滚不休。
  ……
  又是月余后。
  这一次轩辕明珠出外巡查回来,积累了多日的欲望,可她偏偏不发泄,硬是又在浴房内忍了数日,让欲望越加强烈。
  正当她已经准备妥当时,萧远再来邀请。
  “我要闭关修炼数日。”
  轩辕明珠从背后搂着萧曦月,带着歉意道:“曦月会跟我去,婆婆跟曦月会指导我。”
  “婆婆也会去?”
  萧远不再怀疑,又对女皇的那番话有了动摇。
  婆婆也跟去,总不会当着她的面吧?
  “嗯。”
  轩辕明珠环抱萧曦月的纤腰,两张娇艳欲滴的脸蛋贴合在一起,让萧远心中又起了疑惑,她们该不会闭关修炼的时候……
  “远哥哥……”萧曦月突然说道:“找个好日子,你娶了我跟明珠,如何?”
  “啊?”
  萧远很吃惊,从身后搂着她的轩辕明珠,也诧异看向她,似乎是羞嗔的顶了顶她。
  感受到臀后的火热,萧曦月脸颊羞红:“远哥哥……你娶我跟明珠,无需邀请他人来,婚事只在府内,或你家中办……嗯……”
  她似乎害羞的呻吟了一声。
  萧远被巨大的惊喜冲昏,觉得就算她们闭关修炼后虚凰假凤一番,也不过如此。
  答应下来后,他脚步轻飘飘的离开了。
  萧远不知道的是……
  他刚走,轩辕明珠便用力一顶,将方才就顶着萧曦月玉臀的阴茎,顶入她的臀缝后,一番撕扯后,插入了萧曦月光溜溜的菊内。
  两人原地交合,仿佛发情母兽。
  “公主,仙子,马车已经备好!”
  碧荷来到,看到两人光天化日交合也并无意外,反而兴奋得脸颊泛红,引领着交媾中的两人上了门外的马车,从后门离开了公主府。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马车一路走到了皇朝百公里外的一处山中庄园内。
  这庄园依山傍水,山脚布有隐蔽阵法,外人极难进入,整座山都被阵法笼罩。
  马车进了庄园,穿过平平无奇的前院,来到了后院。
  这里,已经有着两个赤裸男子,以及四位告假回去,其实是来到这里后就脱下衣裳的侍女,外加一位衣衫半解的美妇,她正搂着一位小侍女在喂奶。
  赤裸的男女,原始的山林,光天化日之下,显得越加淫浪。
  碧荷搀扶着两人下车。
  姿势几位怪异。
  清冷的仙子是爬着,纤柔玉手先撑在地上,倒垂着一点点的下来,仙子赤身裸体,一对木瓜似的雪白奶子被前后撞击而晃荡个不停。
  “啊……啊……”
  仙子是爬着下车的。
  公主扛着她的两条腿在日她,两人姿势怪异的下了马车。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看的两眼冒光。
  “接下来七日,我们都在山庄陪公主闭关。”
  碧荷媚笑着宣布道。
  “嘿嘿,闭关,是闭关!咱还没筑基,咱也闭关!”
  老汉淫笑不已,这哪里是闭关,分明就是在山庄内疯狂交合,他胯下鸡巴都已经蓄养了半月,就等着这一天了!
  碧荷给了他一个白眼,慢悠悠的脱下身上裙装。
  李仙仙多看了她一眼,舔了舔嘴唇,连她都未经历过如此放浪形骸之举。
  “我们到山上去。”
  轩辕明珠搂着萧曦月的纤腰,满面红光的说:“顺便来个比赛,看谁走得最快……规矩嘛,就是只能靠——”
  啪啪。
  她抬手打了下萧曦月的屁股,笑嘻嘻道:“只能靠用腰肢驱使下面的人往山上走。”
  不是腰肢,是肉棒。
  轩辕明珠驱使萧曦月,小侍女冬草驱使紫竹婆婆,李仙仙驱使碧荷,中途又反过来。
  剩下三个侍女以及两个男人,只能轮流来。
  萧曦月跌跌撞撞的往前爬,被粗大的肉棒顶得花芯紧缩,水流不断,山路上到处都是淫水流淌。
  才走到一半,轩辕明珠就不去管什么比赛了,扛起胯下仙子,将她抱起来让她抱住一棵树,就在她身后撞击她,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娇嫩的雪乳与乳尖,阳光透过树林洒下。
  不远处,丰腴的美妇紫竹像一匹母马,载着娇小的骑士,喘着粗气爬动,娇小的骑士不断前后扭腰撞击。
  老汉看的眼馋。
  终于找了个机会,将累趴下的冬草抱下,挺着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紫竹肥沃的美穴内,撞得她熟透的桃臀颤抖不止。
  “最终还是被男人插了。”
  紫竹趴在地上,发出哀鸣声,还未从冬草那得到满足的肉体,竟然没有丝毫的抗拒,紧紧夹住老汉粗大得不可思议的肉茎,痉挛着泄出大股的淫水。
  其实,从踏进浴房,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欢淫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天躲不过。
  这次公主荒唐提议七天山宴,她更是知道,这两个男人都会插入她,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
  “婆婆?”
  轩辕明珠回头看,看到婆婆被老汉偷奸,气得只能继续跟曦月缠绵。
  老汉瘦小的身体趴在了丰腴成熟的道韵境美妇背上,心满意足的往里面顶。
  “啪啪啪!”
  干瘦的手掌抓着美妇的肥臀,把她日得呻吟不止,粗大肉棒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水。
  两人干柴烈火,将遇良才,从半山腰日到了山顶,冬草心疼的给婆婆擦汗,又看到老汉骑着她的婆婆,从山顶一路日到了山脚,等冬草再找到婆婆时,看到婆婆正在湖边,尽情的扭动着丰腴雪白,却沾满泥土与树叶的身躯,碾压着一具干瘦的男人“尸体”。
  老汉差点没被吸死!
  到了夜晚,篝火边,大乱交再次开始。
  轩辕明珠肏了萧曦月,杨七又从背后插入她的菊。
  萧曦月又被老汉插入菊,前后两个洞都射满精液。
  荒唐山宴持续了十日,多延长了三日。
  ……
  再回到公主府,不久后,萧曦月发现自己干呕得厉害,很快就确诊怀孕。
  数日后,婚礼举行,没有邀请太多人。
  晚上,婚宴结束后,萧远睡死过去。
  穿着嫁衣的萧曦月与轩辕明珠,携手进入了浴房,推开门的一刻,两人的大红嫁衣映入浴房几人眼中。
  萧曦月很快被老汉狂叫着抱起来,扔到床上撕扯着她嫁衣,故意不脱下,挺着肉棒就干。
  那边的杨七也差不多,缺失的婚礼从公主的子宫上补偿。
  数月后,府内女人尽皆怀孕,谁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只知道是萧远的。
  匆匆数年。
  八月十五,萧曦月一边带着孩子,一边承受杨七的顶撞,朦胧的月光中,一位仙子缓缓降临。
  萧曦月抬起迷离的眼神看向她,只觉得她很是熟悉。
  “落了红尘,终究是被红尘所累。”
  仙子轻抚她脸颊,叹息道:“如今你已全然忘记转世前誓言……也罢,待你下一辈子吧……”
  说完便消失了。
  萧曦月怅然若失。
  “曦月仙子,在想什么呢?”杨七调侃她道。
  曦月,仙子。
  这是多么陌生的称呼。
  萧曦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眸,过去种种却已全然忘记,只知每日贪欢,子女长大后尽享天伦之乐。
  人的一生也不过如此,成仙得道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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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6-22 19:57:2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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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2-28 10:14:55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楼主分享。论坛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多分享精华资源,不灌水、不发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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